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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年后的一天,王维连长叫住我,说肖兵练舞时脚裸受了伤,现在驻进了市骨科医院。王连长说,我准你三天假,你马上去省城医院看看他。你不可以和他做爱,伤了骨头的人,射精再伤元气会留后遗症。当天傍晚在医院病房里见到了他,我俩激动得握手又拥抱。他说基本上快恢复正常了,医生说不能再跳舞了。他想得很开,我还没安慰他,他反道安慰我。那三天我和他寸步不离,医生让我扶着他每两小时练习一刻钟的散步。和相爱的人在一起不做爱,对于我俩来说都需要极大的克制力。他说狼哥,我走后你真没找别人做过爱吗?我不信。我回答说,没人能超过你呀,曾经沧海难为水,找其他人引发不了我的性欲。

    营房重享性欢乐

    几周后肖兵自愿回到了原来的连队。我当时升了班长,他要求和我一个班,睡同一张床的上下铺。当晚熄灯后战友们渐渐睡去,我看着床铺上垂放的蚊帐,产生了企盼已久的渴望,悄悄拉住他的手进入了我的下铺。他的衣物被我脱掉,那久违强健的美男裸体梦幻般地重新呈现在我面前。朦胧的夜色透过蚊帐,营房外路灯的几丝弱光衬托出他健壮的裸体。我陶醉他隆起的胸肌和膀上的肌肉,经过文工团一年舞蹈体能训练,如演员一样潇洒英俊。网上的意淫变成了现实,一种恍惚进入梦境的性幻想让我眩晕。文学地带精华作品里我背熟的色情华彩段落一下全部忘光。

    他见我呆呆的样子就温顺躺在我胸前,说狼哥你咋啦?我没有回答,用我的唇贴住了他的嘴,滚烫的嘴唇亲吻相连。充满雄性激情的弟兄和战友,文友和网恋情人紧拥一团。我感到他下体膨胀得强劲顶力,我的手握他鸡巴时,觉得比去年更坚硬硕长。我的嘴巴欲寻找丢失一年的记忆,没有丝毫的犹豫,象老鹰抓小鸡一样一下叼住就尽情蹂躏。他发出低沉的呻吟,那是一种长期压抑后的回音和反响。他翻转我的裸体,头脚反方向,他的嘴巴也含住了我的鸡巴,吸吮马眼。用手激烈撸动包皮,一种潮汐般的快乐袭击而来,互相勤奋地对绝口交,迫不急待使精液喷射涌出。激烈的渲泄之后我俩不得不分床就寝,他悄悄爬回上铺。

    入伍两年后我考入沈阳某军校,肖兵退伍到辽阳市老家公安局工作,我们相隔不到一百公里,只要有机会就会见面做爱。在我的学生宿舍,在公安局的卧室,或军人招待所,以及外出旅游的旅馆,都留下了我们相拥缠绵的美好时光。我从军校毕业后分配到了深圳的部队机关。再一次见到他,又是两年之后。

    那一天我开车去宝安机场接他,心情格外激动,一碧如洗的蓝天让微风把夏日变得凉爽暇逸。出口处出现了我朝思暮的梦中情人,我象当年哈他的初恋新兵,掩饰着内心的激动与不安。开车途中有种时光错觉,仿佛又回到了新兵连的年代,坐在旁边的他仍然富有朝气和魅力。

    尊重选择靠理解

    晚上和肖兵躺在床上看电视,透过他强壮肌肉发出的熟悉体味,我一闻到就热血沸腾,伸手慢慢滑向他的鸡巴,有意无意地逗弄几下,它马上灵敏勃起。我一手把握,将他的裤子全部脱下。他的鸡巴向上歪歪挺立,带着诱惑与挑衅。我慢慢地伏下头,舔着熟悉而又朝思暮想的甜蜜之根。我贪婪无忌,为所欲为。他呻吟喘息让我激动与兴奋,产生忘我存在的快感。我痛快舔舐之时,明显察觉了他的变化和内心的自律,他有些被动甚至冷淡,几乎失去了过去与我单挑的猛劲和性饥饿的渴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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