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1(2/7)

   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

    夜晚在这床上的优美睡姿。但是我知道,他是官,我是兵,这在等级森严(我个人

    他去训练场巡视的时候,我心里会涌起强烈的失落和空虚感。他的卧室就在我

    有就是整理队部卫生。辉平时除了巡视训练场外,也常来办公室。但除了大声地吩

    微的呼吸声使我好一阵激动,很想伸手去摸摸那张帅气的,让我朝思暮想的脸庞,

    我又打开了扉页,上面分明是我的亲笔题词“亲爱的诗友:人生是坡,岁月是

    看着我,眼神怪怪的,我也很诧异他今天的语气竟这么温柔。

    用木板一擀就好啦。第二天一试,果然奏效!哈哈,老天有眼!

    但是这样很快就出问题了,因为我老是洒水在被子上,弄得被子一直润润的,

    不是生与死

    从这里开始,我和排长的故事真正开始了……

    样的冰冷,他一改那天和我见面时的形象,总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,成天板

    后来,排长告诉我,他就是辉,中队的副队长。98年他还在重庆当兵,也很喜

    急死人了,训练间隙向我的战友们请教,终于取得了真经——洒点水在上面,

    来我又想,班长们一个个都是那样,何况他是排长呢?看来还要小心谨慎地过日子

    欢写诗写散文。偶然在书店看到了我那本诗集,一看很喜欢就买了一本,后来托朋

    中午,趁休息时间我在办公室等指导员,准备向他上报自己准备的节目。

    着脸孔,不苟言笑。第一次和他见面时,我还以为我找到知音了,现在我傻了。后

    哦。

    他是排长,因为…,因为那不成熟的爱吧,我按照他说的去做了,但是对他不让我

    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

    你却不知道我爱你

    “纵然被磨得圆滑无比,我的内心也一定坚硬——辉 九八年于重庆”,看完后我

    “……,没有为什么!”他突然大声地说道。

    却还故意装做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上

    我吓了一跳,不敢言语了。

    突然,他伸出手来,将我紧紧抓住!

   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

    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

    元旦节到了,教导大队宣传部下发了关于中队编排庆祝节目的通知。

    十几分钟后,我起身准备离开了。

    学社、在报刊发表诗歌、散文和小说的事。然后他说:“今后你就是中队文书了,

    即使是这样,我却很快开始暗恋排长了。

    那“5 个100 ”。

    间外,我大部分时间得呆在队部,而且班长对我也“温柔”了许多。

    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

    不管怎样,我现在的训练强度比过去小多了,除了一天5 个小时的必须训练时

    抬起头来睁大眼睛望着他。

    的隔壁,我经常趁他不在的时候,欣赏他那叠得整整齐齐的军被和大衣。想象着他

    完了还要负责考卷的出题和批阅。由于工作忙,我的内务卫生同战友们比我拉下了

    元旦过后,新兵体能基本搞上去了,训练也放松了许多。思想松弛下来后,我

    接下来的主要工作是要学习《条列条令》和业务技能。只要是有关学习的事情,

    指导员和中队长都住在团部,这里有空余的床位,你今天起搬到队部来住吧”。

    首先我要自己熟悉《条列条令》,备好课,然后要以授课的方式在班里讲解。

    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

   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

    毫不虚言,辉睡觉的姿势的确很美。他面朝着我,轻闭着双眼,眉头微皱。轻

    我的工作主要是接听电话、整理和书写中队文书档案、做好板报墙报宣传,还

    种永远无法亲近的感觉。

    我轻轻坐在了他的床沿。

    下午,指导员来问我有没有做好节目准备,我支支唔唔应付了事。不是因为怕

    我的工作就忙了。

    可以想象一下他醒来看见我这样,不知道会怎样暴跳如雷!

    回来已经晚上12:00多,我轻轻地回到队部,路灯的灯光透进窗户,房间里的

    一大节。我的军被实在太泡了,气鼓鼓的,怎么也叠不下去,每天的内务检查讲评

    第三节 暗恋
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    连续几天,我又在讲评里受表扬了。

    咐我做事外,却很少和我说话,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一种无法逾越的沟壑,他给我一

    又有了更多时间对辉想入非非了。一天晚上,熄灯后他就睡了,我突然想去班上做

    停了一下,又温柔地说:“去休息吧……”第四节 如愿

    搬到队部后,我对排长有了更多的了解。我发现他外表可人,其实内心却是那

    “漠青,我知道你有这方面的才能,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现在就表现出来。”他

    “你翻开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的认为)的部队,我和他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啊。

    河,纵然磨难,我更欢歌——漠青 九八年于重庆”,后面是另一个人的题词:

   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

    友叫我题了几个字,现在我显然不记得是谁叫我题的了。他还知道我在学校组织文

    天!你怎么掉下这么大一个馅饼!砸得我差点头晕!

    “出头”的态度我心里却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我总被点名批评。

    一切和白天一样清晰。睡觉前莫名其妙地涌起一种想要进去看看他睡觉的冲动。

    却不能在一起

    这时,辉来找我了。


  • 上一页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