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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将鼻子凑近大炮班长的後领,轻轻地、像是深怕惊醒小动物般的吸着气,那令人心驰神往的味道便渐渐充塞在整个鼻腔。我不敢呼气,直到我吸到整个肺部涨得不能再涨时,我才将头转开,把那一口气缓慢而悠长地吐出去。
大炮班长的鼾声依旧,这时我竟发现,他那两只脚上的白袜子竟然不是同一个式样的,这个懒散的男人。他的脚掌并没有我所想像中的大,但是被袜子包覆的形状相当漂亮,看起来相当饱实。我将鼻子凑近他的脚,想说闻一下就好,一下子就好。
我百无聊赖的东张西望,查哨军官已经走了,所以目前几乎没有任何事情需要警戒了,走廊传出此起彼落的鼾声,就像一部五音极不和谐的重唱曲,我的眼光落在不远处的安官桌前。
就在那一瞬间,心老了一点点。
我躺在床上,四周全被鼾声所包围,刚刚趁大炮班长睡觉时对他意淫的情景,在我脑海久久挥之不去。
我吞了一口口水,决定再靠近一点。
奇怪,平常不觉得鸡巴毛有什麽地方吸引我,但今晚对我而言,他却性感得要命。我的手依着他鼾声的节奏,从右臀侧轻巧地滑上了他包着老二的那个地方,然後整着手掌轻轻地放着,或者说是轻轻地盖着,隔着那一块薄薄的布料,感受他老二所传来的那种温热而动人的热度。
如果说有什麽是可以归类为勇敢但变态的事蹟,那我在半夜趴下来闻班长脚ㄚ子这档事儿,绝对可以名列前矛。但我还没有因为色情而糊涂到忘记换哨时间。我看了一下表,还有5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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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维持平躺的姿势,然後将左手往鸡巴毛的方向移动,穿出我的蚊帐,再穿进他的蚊帐。渐渐的,我的左手掌小指轻触到了鸡巴毛的身体,根据判断,应该是他的右臀侧。
鸡巴毛的老二软趴趴地潜伏在他的下体,我想,既然他那麽会睡,打鼾又大声,而且早上我跟他才历经一段坚苦卓绝的蛙跳酷刑,此时的他想必早就睡死了,趁这个时候把他的老二掏出来玩玩应该不会怎麽样吧?
然後,我慢慢地蹲下来,深怕会因动作太快,带动周边的气流而惊醒了他。我好不容易俯低了身体,将头伸进桌子底下,伸到大炮班长的脚边,仔细端详他那两只穿着白袜子的脚。
我下体肿胀得难受,鸡巴毛却在我左边睡他的春秋大觉。
我犹豫了一下,终於鼓起勇气,慢慢走向安官桌前,来到大炮班长的身旁。没错,这小子不但流口水,还会打鼾,真服了他,坐着睡觉都会打鼾。
大炮班长年纪其实很轻,也许比我们这些班兵都要小,因为他是提早入伍又自愿加入艰苦的干训班。他的身材虽然算不上高大,但是却很匀称结实,他粗粗的鬓角、略带稚气的脸庞,有时候会让人认为他心地善良。
从大炮班长身後,我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汗骚味,但那味道仅是淡淡的、不着天际的、而且略带男性荷尔蒙的体味,也许是今天晚上晚点名後,大炮班长带领大夥儿一起做伏地挺身时所留下的味道。
才想着,我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从他松垮内裤的「改边」侵入了。我先是提起已经松掉了的内裤边缘,然後用食指将他沉睡的阴茎从里面慢慢的「捞」出来,等到我的食指已感觉捞到他的阴茎之後,便用食指和拇指,将那根美妙的小宝贝掏到内裤之外,呼吸新鲜空气。
这时的我已心惊胆跳、满头大汗了。
这一切只花了我一分钟,但感觉却好像过了一小时。
一切都只凭左手和大脑,我成了用左手奸污同志、用大脑意淫长官的罪犯,而受害者除了刚刚的大炮班长外,鸡巴毛也惨遭毒手。(待续)
夏夜太热,绝大多数的新兵都只穿着公发的白色三角内裤睡觉,而到了深夜,大部分的人又都会将规定要盖的羊毛毯给踢到一旁。我由指尖所传来的触感,确定那是鸡巴毛的松垮内裤。
大炮班长正在「蠧龟」,他的右手肘撑在桌子上,右手掌托着右脸,正一晃一晃地打瞌睡,也许还流口水吧?但我离他太远了,一定看不见口水。我的眼光从大炮班长的那颗大头顺着他的上班身渐渐来到下半身…「哇靠!」不知道什麽时候他把军靴给脱掉了,一双黑皮靴倒在地板上,大炮班长两只穿着白袜子的脚就晾在桌子底下。
错了错了!早上罚我和鸡巴毛蛙跳一直跳到快死掉的,就是这个恶魔。
「报告班长。」我小声叫醒大炮班长:「新兵战士洞两四要去叫哨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