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养生系统（慢穿） 第438节(2/3)

    他恨啊！

    “这么好的酒，我不能独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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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高归彦明明是文宣帝留给高殷的辅政大臣，没想到他背叛了主人，毫不犹豫倒向高演一党。若非高归彦放军队入宫，高演能不能顺利逼宫，尚且不可知。

    她拉着郑氏，只等天明，入宫为高殷讨个公道。

    李氏看出来刀痕，哭诉道：“王爷这是被人害了！”

    谁知有人偷看了全程。

    高殷的妻妾李氏和郑氏听到消息，立刻赶过来，可惜太迟了，等火势被扑灭时，里头已经烧得焦黑。有仆人抬出来一具男尸，脸部被烧糊了，服饰与王爷一般无二，两女辨认过后，伤心得昏厥。

    他给高归彦倒了一杯，敬过去。他的意思很明确，你喝我便喝。

    阿瓘趴在窗户外面，听得高归彦走远，才从窗口跳进去屋里。他的动作轻巧利索，外面无人察觉到，他快速把高殷的衣服扒下，上药，用布条扎紧腰部止血。他在战场上见的伤兵多得去了，这点伤还能有救一救。

    高归彦：我知道酒里有毒，我喝才是大傻子啊。

    他不等高殷说话，自顾自把带来的食盒打开，里面装着一盘时令的菊花，开得十分灿烂。还有一壶酒，一碟酱肉，看起来十分寒酸。

    “正道这是在避我？”

    他再割下来一条布，把高殷的嘴给堵了。

    他逼迫高殷不成，瞧着这小子是软硬不吃了。他要给高演交差，没办法，他趁高殷没有防备，从袖口抽出匕首，直接往高殷的身上狠狠扎了三刀。

    大概是高演做贼心虚，他借口重阳节人多要维持治安，命令禁军对今晚往来的车辆仔细盘查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阿瓘把高殷背出来，夜里天黑，应该没人看见。他一路回到九叔接应的马车上，把高殷藏在夹层，他在外头开车，要带着九叔和九婶回家去。

    没等人允许，高归彦自顾自推开了书房的门，大摇大摆地进来了。他靠卖主求荣，如今圣宠优渥，难道要瞧小孩子的脸色？

    带过来的尸首换上高殷的衣服，被死人摆到烛台附近，假装是第二现场。他用烛火烧坏尸首的脸，再把烛台砸到地上，很快火苗蔓延成大火，屋子里直冒烟。

    高殷眼睛睁得很大，神色难以置信，他没想到高归彦会突然动手。他痛苦地捂着伤口，瞬间倒在地上。好多血从身体中流失，失血的痛苦让高殷说不出话，很快昏迷过去，

    那是连样子都不装了。

    要不是陛下吩咐他办事，他才懒得干这种缺德事情。

    一个落魄的废帝，不值得啊。

    高归彦从案上随手抽了张纸，用纸擦掉匕首上的血迹，把高殷给文宣帝写的祭词揉成纸团，丢到地上。他猜测济南王必死无疑，匆忙骑马离开了。

    “叔公还来做什么？”高殷的神色不忿，“叔公平步青云，还来看我这个落魄人作何？”

    高殷虽然没有高洋的气魄和智慧，但他没蠢透，他知道高归彦不是好人。

    “快，快救火——”

    济南王府的人发现书房里有浓烟冒出，大桶大桶的水往里头泼洒，无奈火势太大，没有人敢拼命去救。

    高殷知道这人上门没安好心，他把菊花插在腰间，但是不愿意喝酒。碟子里的酱肉，他吃了两块，凉透的肉很硬，他嚼得咬牙切齿的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中途出了一点事情。

    他怕有人发现高殷没彻底凉透，请大夫把人救回来，特意以“毛夫人突发急症”为由，把太医集合起来，不许他们回家。另外，城中医术高明的大夫，皆被传召入宫。

    阿瓘做戏做的足，仿照高殷的伤口，狠狠捅了尸体三刀。

    “走水了，走水了！”

    他把高殷塞进去臭烘烘的麻袋里，一溜烟逃出去。

    “我念你孤家寡人，过来与你过重阳节。”高归彦把鸩酒倒出来，给高殷递过去，“正道，这可是难得的好酒，喝罢，喝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