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养生系统（慢穿） 第424节(2/3)

    十二岁的孩子握着刀，敢把敌人当作牲畜一样宰杀，这样的胆量，太子高殷没有。

    二叔用汉话骂了一遍，再用鲜卑语骂。太子听不懂，只能不停地跪在地上磕头，好让父亲息怒。

    阿瓘的方法简单粗暴，他先用鲜卑语审问，下达整军的命令。后揪出来几个造谣的刺头，砍掉脑袋，剩下的人没有不敢臣服。

    百保鲜卑的拳头再硬，也怕掌握生杀大权的首领。

    二叔教子，他站在这里挺尴尬的。

    以前高洋是首领，他们敬畏，太子连握着刀威胁人都不会，谁会怕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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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全像你那个汉人老母！”

    太子完全无法下达军令。

    皇帝并不觉得双语使用有多难，因为娄太后和高欢是边疆的鲜卑人，他从小在家里说鲜卑语，像是吃饭喝水一样正常。

    “废物，废物，真是一点儿不像高家人！”

    儿肖其母，本是正常现象。但在当前语境中，是最狠毒的话，毫无夫妻的情意。

    顶多十二岁。

    高洋一巴掌扇在太子的脸上，把太子半边脸打肿了。高殷不吭一声，任由父亲打骂，阿瓘低着头看脚，仿佛奚鹿给他做的新靴子特别好看。

    高殷知道这位堂哥跟随高洋征战，立下战功，在百保鲜卑当中有威信。他派人把兰陵王请来，事情很快搞定了。

    高殷捂着半边脸，神情非常痛苦，他无能，父皇打骂他是应当的，但是母后听到这种话会多伤心啊。

    蠢货！

    兰陵王等滚烫的开水放得温热，才提着铜壶回去。他回来的时候，皇帝骂人还没完。

    但他忽略了，在高殷成长的过程中，环境中的汉化程度已经很高。

    兰陵王戴着恶鬼的面具，不让人看到他的表情，但是他的眼神打在每个人身上，令人不寒而栗。军中人人皆知，这位下手最狠，绝不脱泥带水。

    胃疼喝茶，会更加伤胃。喝热水好，肠胃会舒服一些。

    二叔打仗很厉害，吃生肉喝冷水，军队能省去生火做饭的功夫，兵贵神速，日行千里。但是人的身体并非钢铁铸造，长久下来，二叔落下了胃疼的毛病。

    太子甚至怀疑，如果段昭仪有子，是不是父皇会毫不犹豫地换下他。段氏是鲜卑人，那边生的孩子，肯定是会说鲜卑语的。

    “废物！”

    “长这么大了，连人话都不会说？”

    高洋气得胃疼，双手隐隐按着腹部，骂得很特别诛心。他记得高殷小时候，被他教着，是会说几句鲜卑语的，谁知孩子长大了，却一句也不会说。

    像你那个汉人老母。

    倒是底层的鲜卑人依旧保留着祖先的语言。

    这些穷苦人是百保鲜卑的主要来源，因为家里穷，所以在打仗特别拼命。他们想要在陛下面前出人头地，只有拿命来换。

    当年他第一次随军攻打库莫奚的时候才多大？

    搏一把，只要不死，财产和女人都有了。

    百保鲜卑闹出那么大的事情，可瞒不住皇帝。高洋想着儿子练手，他设想出若干种可能遇到的挫折，但他没想到太子不会鲜卑语——

    李皇后是汉人，伺候的宫人自然说汉话。自北魏以来，鲜卑贵族向汉人学习，朝廷中许多鲜卑大臣在公开场合说的是汉话。

    阿瓘默默退出去，让宫人烧一壶开水，二叔家的家事，他不应该掺进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