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节(2/3)
司绒拉着龙可羡的手腕,把茶壶移过去给阿勒:“唤我斟茶?惯的你。”
封暄脸上沾湿,往前凑去要蹭在她脸上, 司绒笑着往后仰头, 露出了脖颈的要害, 被人一口含住,笑声撞破珠帘,变成难耐的求饶。
话里有难得的得意,像悄悄种下又精心呵护的种子结出喜人的果子,成就感与满足欲一并涌来。
“……”司绒捂住封暄的耳朵,“家门不幸,非礼勿闻。”
“你就会咬,我不要再学了……”
你他娘的……
“那有什么趣,我教你……”
“……喜欢。”
一些记忆里被惯性忽视的细节涌上来, 这些灯盏亮起的次序、在屋里张起的光线, 到全部点燃后形成的柔软光潮,连同光潮里朝她走来的人。
龙可羡是真纯呐。
“是太子殿下。”司绒把手圈到他脖子后, 不吝啬地反馈予他一个吻。
光线一一亮起,像归巢的燕尾拖动光带,扇动的都是掩不住的旧日思念。
说是吻, 更像啃。
这是不作声的投其所好,是藏在手心里揉碎的细节, 好招人。
而后把司绒抱到桌上坐着,凑首下来吮住了她的唇,含糊地说:“同你这个哥哥少学点,都是些歪门邪道的东西,孤教你……”
自个儿挨着龙可羡坐下,把她的指头放到鼻尖轻嗅,露着虎牙,像是随时都想咬破她的皮,吮掉血,舔得干干净净,然后用力地欺负她。
“骗人的乐子……”
司绒才从这一幕中抽出神来,她不敢置信地指一记阿勒,看他简直就像看挑唆人动情的浪子,再看龙可羡,就像看一只被坏蛋勾得七荤八素的兔子。
阿勒短促地笑一声,连装都不装,浪劲儿已经搔到人心口了,贪欲毫不遮掩地敞露给龙可羡。他把司绒拎到一旁:“斟杯茶给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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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还学么?”
“嗯?”封暄不知道她心潮起伏,自然地抱起人, “还有谁能把灯摆得这样合你心意?”
此时封暄安排完几件要务,一进屋发觉司绒左手边坐了人,右手边也被占了。
“迟了。”
“我我我我我,”龙可羡想抽回自己的手,还想把耳朵罩个严实,更想捂住眼睛不要看他,我了半日干脆换了个座儿,挪到另一边,挨到司绒身边去,认真地说,“我喝茶,我要坐这儿。”
恰到好处
“……你不喜欢?”
“又胡来。”
阿勒这人精,瞟了眼封暄的神色,趁机拉起龙可羡就往外走,司绒拉不及,只能看着坏胚牵走兔子,兔子耳朵红透了,隐约有几句什么——
“学……不,不学!”
“我一直以为,屋里的灯是侍女摆的。”司绒的汗都消了,可心口发烫。
司绒唇尖被咬得又热又疼, 都能尝到点儿血味了,她费力地躲,封暄便乘胜而追,吻得她汗湿了鬓发后才松开手。
不能摸。
阿勒是真坏胚啊。
“哦,忘了。”
都那样熟悉, 熟悉到刚刚好。
绢灯换了新烛,油座添够了油。
“公主想学什么?”尘埃落定后,司绒两离两回镜园,封暄心口说不上的酸甜,像被人拿着劲儿捏住了软处,他反手合上门,连带月色都隔到了窗外,不允它窥伺。
似乎觉得哪里不对, 封暄揩掉了司绒的薄汗, 余光将屋子巡一圈, 到里间去点起灯。
阿勒看着司绒,心想又是一个被小骗子吃死的傻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