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节(2/3)
他又做那个破雾而来的人,叫她溢出一丝低低的音,高高仰起头颅,瘦弱的身体一处紧绷,四处瘫软。
最后确认:“从这里开始怕痒?”
沈弗峥停下筷子:“我让你不开心了?”
钟弥缓过余韵,面上仍有热浴般的红潮,枕他手臂,缩在他怀里,抬手去摸沈弗峥的脸。
她对他的了解太少, 少到连提问都无从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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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弗峥笑着叹息,手掌扶住额,好似这辈子没这么头疼过。
她不敢、也害怕将自己置于这种境地。
细细如春葱的手指,落在他眉眼间,指尖刚有作画兴致,半描过浓眉,就被他手掌抓住,拖来唇边,一根根亲完手指才放过。
“我说的是,我要回州市。”
那晚他们都喝了酒,第一次结束后兴致又很浓,气息和体温相贴着、交织着,怎么纠缠好似都不会腻烦。
钟弥点点头。
钟弥满脸愁丝地说:“我突然好想我妈妈,我想回家。”
她眼睛如蒙春雾。
回州市的高铁上, 钟弥头倚着窗,车窗外的冬景飞速在瞳面带过,却难叫她欣赏, 她脑子里在想沈弗峥藏酒室那张矛盾空间的黑色小台子。
钟弥摇摇头。
换别的男人,女朋友这么想一出是一出,估计会连沈弗峥脸上那点淡笑都拿不出来。
对她而言,沈弗峥是一本超纲的教材,即使有心想学都会分外吃力。
水烧得太开只会溢出来烫伤自己,扬汤止沸, 才是明智之举。
退堂鼓 钟小姐学艺不精
睡前相拥,他的手在被子下探索她脊背的皮肉骨骼,修长手指像弹琴一样感受她的反应。
明明也很想了解他的,但内心却始终有种潜在的抗拒,她怕这样的试探一次两次, 终有一天她会在他身上看到自己不能接受的一面。
沈弗峥蹙眼朝她看过来。
这大概也是她此刻的心理。
分别时,钟弥能看出他有点不高兴。
那一夜的温存,让人舍不得提任何事来破坏美好的气氛,没有比肌肤相亲更叫人沉迷的时刻,他们都心无旁骛。
没有了花前月下的水袖做遮掩, 图穷匕见,直刺人心,到时候, 既不能招架, 可能陷得太深了, 也会舍不得后退。
沈弗峥本想等第二天醒来再和钟弥聊昨晚酒吧的事,谁料她在餐桌上,毫无铺垫地说:“我想回家。”
就在沈弗峥皱眉考虑如何问是不是谁让你不开心了,钟弥忽又出声了,那满脸愁丝化作纷纷情网,一瞬间仿佛有了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落脚处。
这种事只是讲起来浪漫。
原本钟弥做好打算, 回到家,便将京市种种暂时翻篇, 给自己一段时间清醒清醒, 没想到刚进自己久别的州市房间, 打开行李袋, 心头便浮现那张好看的面容。
她说他让她太开心了, 不是假话,可这份开心难落到实处, 也是真的。
老林将车开到高铁站,沈弗峥递一盒药膏给她,叫她回家注意伤口,小姑娘身上最好不要留疤。
抱着逛游乐园的心态遇见想永久停留的居住地。
芙蓉面朝着琉璃灯,欲生欲死,缱绻颤颤,眸子里先是春光乍泄,后又春情流转。
最初沈弗峥还没反应过来,以为钟弥的意思是要回自己的住所,便点头说:“等吃完饭就送你回去。”
“是你太让我开心了。”
在错误里添加错误,使得错误不合理却可以成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