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0节(2/2)

    “她没那个胆子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她。”

    她要对付人，也是喜欢双数的。

    “我是出去了，可去后山小泉那边接了水。”

    郑千喻虚心求教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冷冷淡淡瞥薛夫子一眼又环视一周。

    “好像有人回来过。”

    “当学堂是什么地儿？怎能留下她这种不知悔改的女娘！”

    “在场的看来都有嫌疑。”

    且听他吹。

    “方才堂间的学子可全随我走了，只有沈婳留在此处。她只要在学院，就对芝芝万般刁难。”

    看在崔韫识趣护她的份上，女娘这会儿来了底气再也瞧不出先前那被一群人围着的可怜劲儿。

    沈婳老实巴交：“我觉得他作画的本事不如何，不配教我。”

    你还有理了？

    “那我不管，你就是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对上徐清清胆怯又感激的眼神。

    崔韫眯了眯眼：“就凭这？”

    说着，她想起一件事。

    “可要我帮着引荐引荐？”

    “方才她是说沈婳最大声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双手什么宝贝没碰过，何至于去拿那些低廉的颜料。”

    郑千喻帮他一个一个排查：“张萩说口渴，去外头接了水。”

    “都在画画，那个不学无术的会去留意这些。”

    女娘也很后悔，那会儿犯困，明明有人走近了，可她半睡半醒间懒得睁眼。

    谁都别想好过。

    “我定扔到和她关系最好的女娘桌上。”

    不学无术的郑千喻慢慢的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衙门捉人定罪，都要人证物证，还要犯人在认罪纸上签字按押。”

    沈婳反应过来，当下张牙舞爪：“是有人陷害我！”

    沈婳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那有谁离开过？”

    徐清清忙摇头。

    “也不是我！我方才和琉儿一起，可一直在后山。”

    “便是我真做了，怎么可能蠢到藏在桌子里等着人来定罪。”

    还不等她解释，沈婳嗓音软糯。

    “人都是她推的，我就站在她边上，看见她出手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么有本事还当什么夫子？怎么不去大理寺当差？毕竟，那里长年累月堆积了不少命案，你空口白牙一炷香就能处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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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
    这件事，若是不水落石出，书院的人，你说一嘴，我说一嘴，三人成虎，假的都能成真的。

    沈婳：？？？

    这一句话，让人群再一次骚动。

    “没准是她。”

    崔韫应一声。

    崔韫温热的指尖点了点女娘湿润的眼角。将人安顿坐下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！”

    郑千喻咄咄逼人：“你背后多次说沈婳坏话，可见是有动机的。”

    “徐清清性子孤僻，她是一个人占了一块地儿，没准就是她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挑拨离间！”

    大理寺？

    “为何一人留此？”

    她这么一说，边上的女娘也开始怀疑。

    “我哪次不是当着所有人面光明磊落的料理人，行的端坐的正，怎么可能做偷鸡摸狗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