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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半边身子都僵硬了，脸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来，听到李兰茹的话，克制着没有将视线放在身旁人身上：“发一份吧。”

    中间隔着三年，有太多东西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沈朝暮点头、下车，一气呵成，鼻腔里涌入新鲜空气，他没有直接离开，弯着腰衝着副驾驶挥了挥手才转身。

    李兰茹想问的不是这个，合同都签了，再后悔也无济于事，只是他们俩毕竟是对方的前任，虽说就现在看来，彼此好像都对对方无感，但还是问一句比较好。

    李兰茹在沈朝暮下车前嘱咐道：“我把楼层门牌号发给你，回去好好休息，我会尽快把盛辞的资料发给你……你也发一份过来吧，有什么需要在微信上联系我。”

    沈朝暮的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，身旁坐着的人哪怕隔着一点距离，存在感仍然强的让人难以忽视，车里没有开窗户，逼仄的空间里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味。

    他这样一说李兰茹就明白了，三年的相处，她很清楚盛辞有多骄傲。两人肉眼可见分的不太愉快，基本上就告别了和好这种可能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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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助理小心翼翼地开着车，李兰茹询问：“你跟他上恋综……”

    车子重新驶进车水马龙里，后座因为少了一个人骤然宽敞起来，盛辞摘了脸上的口罩，靠着椅背不做声，身上萦绕着一股烦躁。

    额前散落的碎发遮住紧蹙的眉心，盛辞闭上眼睛，不等她说完：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哪怕是知道私生差点进了他家也没有出现这种情绪，这个时候却少见的出现了。

    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，助理看看后座上的人，又看看副驾驶上的李兰茹，这才发动车子离开。

    车子一路朝着沈朝暮家驶去，中途再没有人再开口，很快就到了沈朝暮家的小区门口，又缓缓开到他家楼下。

    李兰茹又将视线放在盛辞身上，盛辞冷漠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李兰茹便默默转过了脑袋。

    李兰茹带了他三年，对他的情绪很敏锐，盛辞的才华和家世足以让他在圈里横着走，一般出现这种烦躁的状态只会是写歌不顺利。

    上恋综尤其是两个不熟悉的人，势必要先了解对方一番，越详细越好，但这两个人的关系让李兰茹拿不准要不要准备。

    李兰茹话音一顿，看到后视镜里那两人中间隔着的距离就觉得糟心：“你们需要一份对方的资料吗？”

    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，盛辞睁开眼，漆黑的眼睛深邃、冷漠，对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一样，平静道：“没有人会在同样的坑里摔倒两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