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(2/3)

    和第一次截然不同的处境。

    殷果「哦」了声，还没回过神。

    手边，他递来一张餐巾纸，没看她，反倒是对着殷果妈妈礼貌地说：「阿姨，您说。」

    殷果妈妈故意「哦」了声：「在美国，是说去年？」

    孟晓东也很意外。

    林亦扬在纽约赛场上的话，对观众和球迷来说，当然是浪漫至极。可让妈妈看到，岂不是就戳穿了孟晓东的话。表哥可是说，是他牵线的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殷果警觉自己说漏了许多话，不吭声了，脸红地和妈妈打眼色。您就别当面说我了……等私下我再认错坦白。

    「聊一点亚运会的事，也不算公事，」妈妈把那张纸放到三人当中，「随便聊聊。」

    殷果傻住，看向表哥：你不是说没看到吗？

    一共十个项目，男女各五项。

    这是他第二次敬殷果妈妈的茶。

    殷果握着餐巾纸，纸巾里包着掉在桌上的芒果。

    虽然从小她是和孟晓东学得檯球，斯诺克不在话下，但……

    言罢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等回来，抽出了一张纸，

    殷果去年是世界排名第三，是有点悬。

    「六红球斯诺克？」殷果懵了。

    殷果妈妈点点头，从沙发上站起身，到书桌前，翻找出了一个文件夹。

    男子：斯诺克、八球、九球、十球、斯诺克男子团体（三人）

    孟晓东直接缴械：「我明白，您要我报哪个就哪个。」

    原本想去丢进垃圾桶的，但没动。

    孟晓东倒是冷静得很，拿起茶壶给殷果妈妈倒茶：「没想到您看了。」

    殷果妈妈停了一停，又笑着说：「九球的美国公开赛，我也看到了。」

    原来是这样……

    真是……越忙越乱。

    「这次亚运会，檯球的每个项目，一个国家最多2人报名。」殷果妈妈强调。

    殷果妈妈转而看向孟晓东：「我知道你除了斯诺克，从来不打别的檯球。但是亚运会不一样，团体的奖牌数量很重要。」

    林亦扬也很自然地接话：「还好。总得来说，吃过的苦都值得。」

    殷果妈妈笑着端起茶杯：「不看的话，也不会知道你们这些孩子这么怕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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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殷果妈妈看女儿的样子，也不打算再当众追问：「好了，阿姨说完了。」

    「这个，妈妈和你单独说。」

    殷果妈妈最后笑着说：「晓天回来之前，我对你的学业瞭解不多。他在这里陪外婆住了一星期，全在说你。说你的学校，你的专业，我听得也很高兴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坦白讲，我始终在观察你，从你申请加入檯球协会，到中国公开赛夺冠。可以说，为了小果，你的每一场比赛和赛后采访我都看了，包括你老师到场的那次。」

    那天，林亦扬在赛场的鞠躬，是殷果妈妈对他印象的一个转折。

    「明天找你单独谈。」殷果妈妈说。

    只有林亦扬觉得这些都在意料之中，他坐在观众席上，从拿起话筒的那一刻就设想了今天的情况。

    林亦扬从一开始的严阵以待，到现在的如释重负，他主动端起茶杯：「谢谢您，愿意给我一个机会，重新看我的机会。」

    纸上，是亚运会檯球项目的说明——

    殷果没太明白：「我就是九球和团体。」

    「我先报预选赛，争取一下。」她回答。

    殷果妈妈简单解释：「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，报名想法。」

    「除了九球，妈妈希望你考虑报六红球斯诺克，」殷果妈妈指了指那张纸，「这个项目没有好选手，希望你去顶一下。」

    殷果慢悠悠擦着桌子，竖着耳朵听。

    女子：六红球斯诺克、八球、九球、十球、九球女子团体（三人）

    「上个月，我们第一见，你来敬茶，」妈妈说，「我那天就看得出，小果想为你说话。」

    殷果听得心花怒放，全是表扬：「妈，他学习特别用功。在美国，每星期也就能见我一两天，全在忙学业。」

    「你在现场的英文很出色，」殷果妈妈显然不想为难林亦扬，自然地转到了他的学业，「在美国求学是不是很辛苦？」

    「很了不起，」殷果妈妈感慨，「没有家庭的支持，很了不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