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2/3)

    「老师听江杨说起你和我关係，是挺高兴的，」他说，「让我有空一定带你去家里。」

    俱乐部的教练给大家办理完登记手续，出关后众人就原地解散了。

    林亦扬点头，摸着她的脑袋说：「我辈分一直高，不过你叫哥就行，不用叫叔。」

    听到林亦扬这句话，她悬着心终于安稳了。

    殷果在登机口附近的一排座椅的角落里，最里边那个休息。

    「不是，我不是想去外边，」她解释自己的惊讶，「从十岁打球开始，就听身边人说你老师，没想到真能见到。」

    「我妈今天和我说，贺老给她打了几个电话叙旧，全在说你。」她低声说。

    江杨两手撑在栏杆上，望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林亦扬将那个口罩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无奈一笑，还是选择戴上了，挡住了下半张脸，纯粹是掩耳盗铃。遮住了下半张脸，他拿眼瞅着她。

    「去你老师家？」她惊讶。

    这个登机口一会就会有很多飞往美国参加9球公开赛的同仁，去年报名的不多，今年很多，还有很多新人，很多没在去年休息室里见过他的。虽然北城俱乐部的一些人会私下里流传林亦扬是小师妹的人，但这么明目张胆作为家属随行，还是太扎眼了。

    谁知道，估计真是……看脸？

    他不置可否：「你是他嫡系徒弟的女朋友，去见应该应份。」

    虽这么说，但还是玄妙。

    另一个师姐也很讚赏这种自觉得家属：「你俩认识时候，算是女强男弱吧？小果，你怎么看上他的？一眼就看出潜力股了？」

    「快点戴，」她小声催，「这趟飞机好多同行。」

    「你过来，先绕过来。」她拉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他今天风头正盛，刚夺下中国公开赛的冠军的明星球员，网上正在被刷屏。

    师姐给她竖了个大拇指：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殷果窘得笑，拍开他的手，嘟囔了句：「大尾巴狼。」

    林亦扬被她拉着，从后一排绕了到前面。上午在赛场的正装没换，西裤黑皮鞋和白衬衫直接过来了，只是衬衫领口解开，袖子挽高了点，中和中和过于严肃的着装。

    看这个背影和脸部轮廓，还有那一身标誌性的衬衫西裤，外行认不出，业内一眼就辨出了真身。殷果的师姐和她玩笑：「家属随队？」

    她实话实说：「认识你之前，我以为贺老的徒弟都是大叔大伯，最小的江杨也比我哥大六岁。没想到过还有你一个漏网之鱼。」

    过去的少年，脚步快，现在的男人也走得快，但前者更意气风发，后者更沉稳有力。

    全跑去免税店采购。

    「嗯，」她也没法不承认，「他比赛完……也没正经事。正好回纽约看看老朋友。」

    她看看四周围，尤其是免税店，在看队友们在哪。

    仿佛是一个心灵感应，没多会儿肩上就有男人的手按下来：「等着急了？」

    两个人一整个月没见过了，难免想要多看对方几眼，只露出双眼更像是暗地的眉目传情。

    郑艺还是圈外人，她的朋友圈才是刷了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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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夺冠庆功宴都没参加，带着行李直奔机场陪女友打比赛，真可以。

    两人没说几句，大部队已经回来。

    殷果喝着饮料，在想他人到哪了。

    微信里，郑艺发来一条消息。

    林亦扬自觉自发地两手插着西裤裤袋，自然而然像个陌生人一样从她身边的位子起身，到落地玻璃前看着停机坪。

    林亦扬匪夷所思看手里的东西：「干什么？」

    他坐到她身旁，没等坐稳，手心里被殷果塞了一个黑口罩：「先把这个戴上。」

    郑艺：你男人牛了，刷屏了。

    他话音被口罩挡着，低了几度。

    「对，」他不觉有什么，「也去不了外面，年纪大了，走动不方便。」

    这边在探讨林亦扬和殷果的感情开端，那边，东新城的一群人过去，按规矩在和林亦扬打招呼，在此起彼伏的又是「六哥」和「六叔」……林亦扬答应了两声，越发觉得脸上的黑口罩纯属多余，直接给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