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2/3)

    殷果感觉他的手指插到自己的指缝里，握紧了，随口胡扯：「你还有我电话吧？」

    殷果摇头，摸着自己的手：「他刚毕业，还没结婚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该来谢我，小林，」殷果妈妈告诉他，「最该去感谢的是你的老师，他快七十岁的老人了，还去协会为你给你求情，大家看着都不忍心。还有王老师，他从没在工作里和人红过脸，那天在后臺眼睛都红了，后来也为你说了情，还在可惜你的退役。」

    服务员很快带了几个人上来，第一个出现的就是抱着小女孩的林亦扬。殷果和李清严这个角度最容易看到楼梯，能最先瞧见林亦扬。

    l：说小阿姨不喜欢你，让我抱你走。

    这下林亦扬也没辙了，上回哄孩子还是十几年前，哄这小女孩的爸，也是连吓唬带揍的，哄小姑娘是真没经验。他在小女孩耳边念叨了句什么，小女孩哭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热的指腹在她的手背上划过去：「有空联繫。」

    「对……」李清严简略回答，「他和孟哥很熟，见过。」

    殷果看到林亦扬拿起了茶壶，倒了杯茶。

    最后，还是放了她。

    「你那小胳膊小腿的，还抱她？」林亦扬不动声色地捏她的手腕，这个角度没人能瞧见，刚好是两人、小女孩和水柜之间的一个死角。

    「是在纽约认识的，」殷果儘量简短，不要说谎，免得日后更麻烦，「他看比赛。」

    两人从昨天机场再见，又处于那种似曾相识的隔膜感里。不是因为感情出了问题，而是一直不见，猛地一见，浑身皮肤血液都在叫嚣着这个人是我爱的，可总觉陌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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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和小姨点菜回来，就只剩了李清严身边的位子，大家都是故意的，让两人挨着坐。

    他上楼前特地穿了外套，为了遮住花臂。

    殷果妈妈看殷果。

    从林亦扬出现，她就坐立不安，怕他和妈妈碰上。

    林里的果：……

    「吴老师，」林亦扬说，「看到您也在，想着按辈分要来打个招呼。」

    很好，刚还觉得是和谐，有着反差萌的一大一小，现在看着像拐走小孩的大流氓。

    他那桌落了座。

    林里的果：你对小孩说什么了？哭那么厉害？

    小女孩的哭声渐渐平息，殷果趁着上楼，发了个消息问他。

    殷果妈妈看向林亦扬，微笑着说：「今天都是家里的事，不用专门来打招呼。」

    小女孩一直想抱殷果，未遂，眼看着林亦扬把自己抱回去了，哇地一声就哭了。

    这边，小女孩突然想张开双臂抱殷果，立刻被林亦扬拉回去了。殷果都被小女孩弄得心软：「给我抱一下吧。」

    l：和你一样，不经逗。

    小姨那边一分钟内，在脑内将林亦扬这个人的检验报告写了几千字。

    「清严认识啊？」有人问。

    「应该的，」林亦扬立身桌旁，望着殷果妈妈，他的眼里看到得不止是她的母亲，其中起伏的还有当年赛场上的一桩桩往事，似敬意，似感慨，也是致歉，「过去在赛场上，做了不少错事，要谢谢吴老师在判罚上网开一面，让我还有机会回来。」

    「这个人挺不错啊，那是他家小孩吗？」小姨问。

    现在他攥她的手，像在提醒她，该回神回神，这就是你男朋友。

    纽约的比赛没有国内转播……幸好，家里没人看到。

    殷果和李清严同时看到他，李清严错愕了一秒。

    他说得道貌岸然，是因为看到她小姨走近了。

    「有。」他笑，笑她演技不错。

    随后，她就眼睁睁看着他走向自己这桌……他到了桌边，没看殷果，反倒举着茶杯，对殷果妈妈礼貌一笑。

    未料怕什么来什么。

    短暂的安静。

    「原来不是小果同学？」小姨笑着说，「在楼下，他也和殷果说了两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