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2/3)

    l：租了个地方，还没收拾，今晚直接过去凑合一晚。

    好像今天的主角应该是他们，从海外归国的是林霖，而来接机的是孟晓东……殷果和林亦扬这两个反倒成了陪衬。

    她一想到即刻要回家，也没空再体味表哥和林霖之间的蛛丝马迹，手指握在林亦扬的掌心里，给他解释：「我家里不让夜不归宿，必须要回去。」

    她悄悄把他衣服拉炼拽着，滑下去，看见黑色短袖上的白色手写体sat urent。不出所料，就是今年送他的那件，白色的在自己行李箱里，她也一直带着。

    最后也没说什么，更没做什么，只是笑了笑。

    「一直没提过，我哥也让先藏着，」她轻声说，「还怕你会生气，没敢和你直说。」

    「明天家里要一起去扫墓，来了好多人。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她也不能扯谎骗孟晓东。

    l：好。

    后来殷果跟表哥上车，系安全带时还在想最后林亦扬的那个动作，在想，是不是自己说的话不太好，总之，最后那个笑好似从未见过的低落。

    「干什么？」他明知故问，「一没人就拽我拉炼？」

    没等林亦扬接话，林霖轻飘飘地来了句：「你是哥哥，来接也正常。」

    虽然这个时间从机场走，到家估计也要天亮，但规矩不能破。

    林里的果：你今晚哪？

    l：不一定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脸就被他两手捧住，把还没要往下说的念头都敲碎了。在两人眼睛对上，殷果心跳得像没和他亲热过似的，被他如此简单捧着脸，对看着，呼吸也压得很轻。很轻。

    不过从认识林亦扬开始，多一日，就多一些细微处是陌生的，没见过的。

    静了半晌，额头上有了压力，是他用额头压到自己的，他低头想说话。

    这句结束，孟晓东和林霖再无交流。

    林亦扬和她隔三差五视频，早发现她除了比赛都是住在家里，并不觉得有意外，他对孟晓东说：「你们聊两句。」

    这两人的仓促对话，让四周气压急速下降。

    说完，拉着殷果的手，把她带到略远一些的车道旁。

    l：大家都在，估计也不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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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孟晓东不吭声了，殷果悄悄看他。

    想到上回醉酒的一场，她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殷果听吴魏说过，林霖小名是「总总」，她还以为只有东新城内部的人会这么叫，就像也只有他们几个兄弟会说「顿挫」。

    l：一样。

    林里的果：要喝酒吗？

    「是，」孟晓东慢了半拍，说，「正常。」

    林里的果：我刚看见你，特别紧张，好像刚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的脸近了些：「明天能见吗？」

    「有话想问？」孟晓东竟然主动邀请她问，像有着倾诉的欲望。

    「总总……」突然车里有了人声，是孟晓东的，他握着方向盘，打了个转向灯，离开机场高速，「有和你说到我吗？」

    被他说得臊得慌，想给他重新拉好，又听见他说：「别和家里提我，给我点时间。」

    殷果看着林亦扬的头髮，长了一些，上回去给他过生日，他剃了个寸头，活脱脱像个美剧里监狱里经常见的人。现在好多了。

    孟晓东开车不爱閒聊，殷果和林亦扬刚见就匆匆别离，没聊天的心思，车不受阻碍地飞驰在机场高速上。过了会，她想到了现实的问题，在微信里问林亦扬。

    机场的地下停车场没有避人的角落，除了深夜车流人流会少一半，和平日没差别，电梯上下是不间断的客流，四通八达的车道里是一辆辆排队驶过的大小轿车、公务车。俩人最多是避开孟晓东他们，说几句悄悄话。

    林亦扬一开始藏得很深，接触多了，殷果能很明显感受到他的气场，是在各种街头场所摸爬滚打长大而留下的老练和沉在骨血里张扬。他用了很多年把自己的这种气质盖在了一层层书本下，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，底下还是那个鲜活的男人。

    不过细想，那种髮型更贴合他的本性，就是穿衬衫西裤打比赛时候违和感太重。

    林里的果：少喝点儿。

    l：：）

    右边的车道上，一辆车，行驶而过，又是一辆，汽车尾气的味儿更重了。

    「你当初为什么看不上林霖？」殷果见表哥开了头，也就把心里的想法问出来，「是他们和我说的。要不然，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一段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