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2/3)

    「这里种类不多，有细长型的，扁平的，还有通心粉，螺旋的，还有千层的。」

    全餐唯一及格的东西。

    殷果的视野开阔了，她心有余悸地扭头看，队伍还在前行。

    「嗯，好。」

    殷果茫然看他，意识仍在飘。在如此亮堂的偏黄灯光下，在闹哄哄的小餐馆里，在这一秒，在经历过刚刚被抵墙壁，脸贴在他心口被保护的事情，在被他握着右上臂，贴身拉着斜穿过一条路边还有生活垃圾的小路后……

    「不太会，不复杂的还ok。」他答，拿起结帐单，去买了单。

    受到惊吓的路人全跑散了，新来的路人什么都不知道，继续往前走着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「没事，」他对怀里的人说，「前面在斗殴，不是大事，那些跑的人是自己吓自己。」

    「你会做饭？」她视线挪回来。

    互道了晚安，也关掉了手机，人却睡不着。

    一家本土的便宜餐厅，里边坐着的都是本地人。

    小果：晚安，明天见。

    「通心粉吧。」她挑了个好听的。

    这顿饭，是她自从过来比赛，所吃过的最难吃的一顿。

    殷果努力吃了三分之一，终于放下叉子，喝了一大口饮料。太难吃了。

    那就好，不会睡醒就不见人了。

    「我倒是觉得一般，不合胃口，」他说，「回去要弄点能吃的。」

    殷果咬着吸管，和他从目光交汇到转向，盯着他身旁那个破了墙皮的地方，猛看着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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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到家里的他们在多余的两双眼睛注意下，没太多接触，吃到一半，殷果教练来了电话，她回房间去彙报训练情况，再出来，吴魏已经在收拾东西了，而林亦扬正好在和教授打电话，再次错过。到睡觉前，隐晦地交流了两句，各自洗澡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他眼睛真好看，鼻樑也是，嘴巴也是，下巴和脸型简直完美……

    l：对。

    不过殷果被晚餐的通心粉塞得饱饱的，吃不太多，全让表弟和吴魏扫荡了。

    l：night

    小果：你明天回去吗？

    林亦扬告诉点餐员是通心粉后，殷果反应过来：诶？不对，我最讨厌吃通心粉了。

    凌晨三点，殷果几番努力都召唤不到周公后，彻底放弃。她坐起来，翻看着手机里的俱乐部大群，还有九球小群。

    小果：上午？下午？

    他鬆开她。

    她看到他的脸，还有那双眼睛就开始神游，开始脸红，开始后知后觉地在心底完完全全地中了他的招。

    「意面？」他记得她特地请自己吃过一次，应该不会讨厌这个。

    结果到了家，吴魏已经摆了一桌子的宵夜，顺便狠狠白了林亦扬一眼，把账单塞给他。林亦扬发现那家餐厅鸡翅味道一般后，就给了吴魏消息，让他准备第二餐。

    餐单搁到桌上，换了个人点餐。

    「嗯，」她夸不出口，对不起自己良心，假惺惺指着杯子说，「这个柠檬茶好喝。」

    幸好，只是小范围的闹剧。

    却是她和林亦扬第一晚正式的约会，意面端上来，食物形态一点都不美好，但有平时餐厅的三倍量。鸡翅和薯条也一样，都是平日吃得三四备量。量倒是足。

    老闆在收银台后，看到林亦扬举了两根指头，说是两人后，拿着两份餐单把他们带到里侧一个靠墙的四人位。

    l：和上周一样。

    「我们……就去这家吧？」她指小路对面的一家朴素的餐厅，「就吃这个。」

    他倒是把鸡翅都消灭了，并非为了美味，是不想浪费。所以自然判断出来了这家餐厅的评分水平。

    林亦扬全程旁观着，到她放下杯子才说：「这么喜欢吃？」

    人又高，头髮乱糟糟的都好看，更别说现在这样刮干净鬍子，打理过头髮的样子了。之前怎么没觉得人长得如此优秀？难怪，孟晓天老要叫他「大帅比」。

    倒是独自在房间里，才有机会交流了两句。

    「什么形状的？面的形状？」

    林亦扬点了下头，想搂着她过去，又觉得不妥，于是握着她的右臂，让她保持离自己很近的距离，贴身带着她斜穿过小路，推开玻璃门。

    难怪，林亦扬只点了这三样，要了饮料。

    殷果心还跳得不稳，人也不在状态，林亦扬随便指了两个东西：「鸡翅？薯条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