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2/3)

    l：我答应你弟弟，明天带他去个地方。

    门缝下，能看到客厅里的光还在，在写论文了？

    孟晓天笑着说：「谢谢哥。」

    再出来，林亦扬已经收拾好了电脑，电源线也绕了起来，看样子是要回房睡了。

    房门刚关上，下一秒，她再次打开，探头出来：「你接着写，吵不到我。我其实也睡不着，要玩一会儿。」

    手机里突然跳出林亦扬的消息。

    他点头，大概在心里有了谱。

    表弟一直爱吃生蚝，站在生蚝柜前，看着三四十种生蚝，盘算着自己的钱包负荷程度。林亦扬直接拍了一下他的后背：「先买四打，我请客。」

    小果：嗯。

    他靠在那，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冰箱门，决定不再想了。他从冰箱里捞出一瓶罐装咖啡，趿拉着拖鞋，抱起笔记本电脑，回卧室接着干活去了。

    l：吴魏也去。

    l：[咖啡]

    l：ok

    看到这句话——

    表弟的理论是，午饭总是要吃的，自己吃，不如大家凑个热闹。

    这回的雪停的快。

    她对着镜子懊恼地做了个鬼脸，先洗了一把脸。

    郑艺：我母校有个特色，因为是教会学校，不给你领免费套套。别的学校都有，哎。

    她真是，都没法正常回復林亦扬了。

    林亦扬和吴魏在厨房吧台那里，在等他们，看到殷果被拐出房间，吴魏的脚在吧台下，暗示性地踢了林亦扬一脚。

    林亦扬靠在冰箱旁，在想，自己表达是不是有问题。

    「太挤了，太挤了，」吴魏主动把海胆放到临窗的长桌上，那里坐了一排的人，刚好空着两个位子，「殷果，你去坐窗边。」

    光是海胆和生蚝，已经堆满了桌子。

    一整个市场从头走到尾，全是吃的，你站着吃端着吃坐着吃，在拍檔外吃，在店里吃全都可以。林亦扬轻车熟路，把他们带到海鲜自选的店。店里全是一个个冰柜，环绕的是生鱼片寿司什么的，当中都是存放海鲜的柜檯。

    林亦扬端着两隻龙虾回来，先放到了殷果面前，掉头走，没多会儿回来，又是两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她的心，竟也跟着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人果然不能养成习惯，任何一点点习惯被打破，都会不自在。殷果握着手机，閒极无聊，扒拉到郑艺的微信，和她聊起了她和林亦扬的母校，郑艺一听到林亦扬是个穷学生，异常惊讶，连着感慨了好几句，真是牛逼闪闪的男人，最服这种靠自己的。

    当然没有，又不是小孩。

    还好她穿的不是睡衣，而是运动服。

    殷果盯着两人的聊天框，好像，少了点儿什么。他怎么不发咖啡表情了？

    没下文了？

    小果：没问题，反正我下午要训练，也不在家。

    中午前，他们到了切尔西。

    突然，忽然跳出一个消息提示。

    他不自觉，再次看那扇门。

    殷果想想也对，换了衣服，从房间出来。

    殷果躺回到床上，玩着手机。

    殷果没多想，跑过去坐了，顺便给林亦扬占了一个位子。

    小果：去吧，不用特地和我说，他一直单独活动。

    l：说个事儿。

    大块的白冰上，摆放虾、海胆、生蚝、牡蛎等等，等等。

    表弟早上回来，补觉到十一点，打起精神换了身干净衣服，跑到殷果的房间里，热情邀请她和他们三个去切尔西市场。

    他让殷果拿着切好的海胆，去小桌子那里等，从钱包里掏出钱塞给吴魏，让他跟着孟晓天买他想吃的小东西，他自己则去了龙虾的摊位。

    林亦扬没搭理他，反倒问殷果：「准备几点回来练球？」

    难道她没听出来，是想约她出去？

    她没再回那个[愉快]了，不是很习惯。

    小果：哦，好。

    他看着房门再次撞上，轻轻呼出了一口气，右手揉了揉脖后，僵了大半宿，很酸。

    门缝下，客厅的光也灭了，估计是去睡了。

    l：我们都走了，你留家里有没有问题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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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三四点吧？」她琢磨着，「吃饱一点的话，晚饭不用吃，可以一直练到八九点。」

    没来得及回，郑艺又发来一段话。

    她睡觉前解开了头髮，因为太热，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折腾了太久，及腰的卷髮乱七八糟地散在肩上。难怪很少有男女混租，乍一当着外人面跑进洗手间，确实难为情。

    殷果看挥挥手，小声说了句「晚安」，一溜烟从客厅跑回去。

    外边似乎没什么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