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2/2)

    宋城:「那就好,但你们请了多久的假?」

    岑屿:「半个月。」

    宋城:「那请假没?张老头今天课上点到何池,我站起来给他答了,但大家都熟悉,都知道何池没来,万一有的人举报,可能不太好。」

    宋城发消息过来问:「你们怎么回事儿?何池今天又不来上课?是不是又生病了?」

    明明难受的是何池,他心上却被扎得千疮百孔,慢慢腐烂生疮。

    岑屿身上带着的薄荷香的凉凉气息,冲散了何池在梦中闻见的那一股废旧楼和泥泞路的混杂气味,让他莫名安心,呼吸渐渐平稳。

    张老头是他们学院有名的一个教授,极其讨厌人迟到旷课,扣分从不留情,社会学系的学生从不敢逃他的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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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声音极轻,像是怕碎了梦境。

    岑屿:「没,我申请了个项目,挂了他儿子的名,我学分也修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回去直接考试就行。」

    “……我只是生病了。”他缩在岑屿怀里,小小一团,一字一字地念道:“我只是生病了。”

    岑屿:「对,他状况不太好。」

    岑屿回:「没事请假了,后面补个假条就是。」

    一只手让何池捏着,另外一只穿过何池的肩颈环着,哄孩子似的有规律地拍着他的背,二人相拥而眠。

    岑屿看着他安稳下来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岑屿给何池请了假。他这个状态,去不得学校,见不得任何人,也半步离不开岑屿。

    宋城忽然想到何池不上课那岑屿也不会来,有些不可思议,「导员批何池的假我可以理解,但你们院系你是怎么做到让他给你也批半个月的假的?你也说你生病了?」

    何池吃了药呆呆跟着重复。

    天快明时,何池才终于睡了过去,可即使睡着了他的手也还是紧紧攥着岑屿的食指,执拗地捏着,让人平白添了心疼。

    岑屿眼眶通红,抱着他轻声哄,“这都不是你的错,宝宝,你做什么都没关系,哥哥在你身边。吃了药就好了,吃了药我们就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再过一会儿,何池惊醒,挣扎跑下床,去到卫生间,却是跪在地上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。如同要呕出自己的胃。

    岑屿终于还是给他吃了药,舍曲林涩苦,副作用也大,可是何池太难受了。他只一味吐,吐完了又说对不起,说他不是故意的,意识混乱地喊着疼。岑屿揽着他几乎落下泪来,“没关系小池没关系,宝贝这不是你的错,你只是生病了。”

    他这一睡,便睡了极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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