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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薛锦行笑了下，他戴着帽子和口罩，因此这点笑意很不明显：“你应该是b级，不觉得你的精神力运转得比正常情况下慢吗？”

    摊主问：“要买吗？一共六棵蛇见忧，我可以打包出整棵植株，一共四千八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对方戴了副黑色的实验室用手套，这种消毒后可反覆利用的人造皮质手套轻薄贴手，最大程度地保留了触感。

    外表呈鲜红色，长茎弯曲纤长，主根成圆锥状，分部须状侧根。整根植株的长度在15到16厘米之间，成熟时顶端开花，有轻微气味。

    薛锦行：“四千，我顺带告诉你怎么处理你身上的毒素。”

    摊主翻了个白眼，伸手去收摊子：“不卖了……”

    薛锦行道：“我没说你是被星兽蛰了才中毒的。看看你的精神海，是不是有部分精神力凝固在底部，没有正常流动？”

    薛锦行收回手：“高了。你的蛇见忧不够新鲜，精神力有轻微逸散了。”

    b级精神力者的精神海已经非常广阔，摊主在海底的位置搜寻了几分钟，果然找到几团凝固的精神力。

    看出自己是b级，那么对方的精神力等级至少在a级。

    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轻轻压住蛇见忧，摊主眯起眼睛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是个行家。

    薛锦行加价：“四千。”

    摊主一愣，态度好了一些：“你是……安抚医师？”

    要硬抢？

    摊主沉着脸：“谁说我中毒了？”

    常思吃惊地看着薛医师：薛医师平常刷卡刷得哗哗的，看不出居然是会砍价的人。

    薛锦行面不改色地砍价：“城市里确实没蛇类星兽，你继续摆着只会浪费它的精神力，六棵的数量不算多，你去商店也出不掉，不如三千八卖给我。”

    这六棵蛇见忧都在五年份以上，虽然摆放得随意，但初步处理做得不错。

    摊主气笑了：“你一口气砍一千啊？四千六，少了不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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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，”薛锦行轻描淡写，“普通的药剂师而已。”

    薛锦行停在摊子前，抬手轻轻翻动了一下蛇见忧。

    摊主耸肩：“没几个人在城市里被蛇类星兽咬吧，而且我处理得很好，你想要更新鲜的蛇见忧只能去狂暴区附近，路费就要超过灵植的钱了。”

    摊主迟疑两秒，开始凝视自己的精神海。

    这隻手翻动蛇见忧的动作非常轻柔，指尖不紧不慢地拨开缠绕在一起的茎叶，顺着主茎一直摸到根部，最终在主根。

    摊主迟疑：“你说我中毒了，可是我没什么感觉啊，虽然被冰蝎蛰了一下，但是问题不大。”

    摊主察觉到有人停在摊子前，撩起眼皮，先看向对方的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