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节(2/3)

    况且只要她一走，他势必会继续进行仪式，恐怕碎片还没找到，仪式却早就完成了。

    他眼中似乎有些自卑的神色一闪而过：“唔……如果你想听的话当然好，只是我怕吓到你。”

    关厌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怎么办呢？就这么拖下去真的没问题吗？

    烛月愣了下，为难道：“可仪式还没有完成，我不能下去……我不想离你太远，如果实在害怕就抱着我，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笑起来：“我生于黑暗，散落在世界每一个角落，以人类盲目的信仰为食。以前我最喜欢信仰的味道，现在……我最喜欢的是你。我花了很长的时间，大概有三千年那么长才真正活过来，然后又花了很多年收集信仰的力量，让我得以控制月光……”

    关厌：抱你还不如掉下去摔成瘫痪算了。

    她只能放弃，又说：“我想多了解你一些，能和我讲讲关于你的事情吗？”

    烛月笑得双眼都眯了起来，像只忠诚的大狗一样目光闪闪地看着她：“我就知道，厌厌最在乎的人永远都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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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戚望渊直接驾车从一具干尸身上碾过去，才说：“好，我不会来的，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好想一拳揍扁他的脸。

    关厌拨通戚望渊的电话，他很快接了起来，听筒中传来“呜呜”的声音——像是摩托车。

    ——他知道了，她还能拖延二十多分钟，并且他需要从别的入口进入地铁站。

    她余光注意着烛月，斟酌道：“你不要过来……我现在和烛月在一起很幸福，他答应陪我半小时再继续仪式，现在还有二十五分钟左右，你别来打扰我们！”

    他确实很开心，开心到伸手去捏关厌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嗯，我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他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终于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关厌立刻挂了电话，扯起一抹甜甜的笑容：“听见了吗，他不会来了，只剩我们两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她很想打掉他的手，却强忍着没有反抗，只说道：“我不想一直待在这里，我恐高，好害怕啊，我可以下去吗？”

    他眼神亮了亮，用力点头，快速归还了手机。

    她不想把希望全放在戚望渊身上……但这个邪神就在她眼前，绝不可能放她自己进地铁站去找能伤害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关厌目光闪了闪，道：“那你把手机给我，我给弟弟打个电话，让他不要过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说这话时她心情很是复杂，既希望三十分钟过得慢一点，又觉得时间好漫长，竟然才过去几分钟。

    关厌心跳停滞了一下，被他那疯狂阴邪的眼神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呕——

    “那我们就试试看。”关厌尽力让表情看起来决绝而坚定：“希望在我死的时候，你不要后悔。”

    关厌道：“没关系，你说吧。爱一个人不就是要接受他的全部吗？”

    过了片刻，犹豫着说：“那……那我不杀那个姓戚的，但这一个不行。厌厌，我需要一个容器，你也不希望我消失的对吗？为了这一天，我筹备了无数年才攒够信仰的力量，我是不会放弃的——哪怕是为了你。”

    他笑着松开她的手，双臂一展紧紧环住了她，垂眸深情款款地说：“不要威胁我，有我在你身边，你永远没有机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她脑子急速转动，最后也只能用最笨的办法，威胁道：“你如果敢动他们，我就再也不会理你了。他们死了，我就和他们一起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