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四(4/4)
被他这样一说,谢相玉隻觉小腹一股紧,一股热,绞得发涨。
他脑补了自己在公共运输工具上难以自控、辗转厮磨双腿的模样,喉头一阵阵发着干意。
「待会儿吃点蛋糕?」易水歌又把冰箱打开,将一个打着丝缎的黄桃蛋糕展示给他看,「新鲜的,今天刚买的。」
「……或者,你更喜欢『使用』它?」
几个简单的字眼、一个简单的动作,谢相玉已经感觉被冰冷的鲜奶油挤入时怪异的畅快感。
谢相玉感觉自己隻用几句话,就被他轻鬆玩弄在股掌间。
这种挫败感和他身体内的情愫混合,发酵出了莫名的衝动。
他努力撑住已经开始发软的双腿,维持住矜持的样子,不许自己随意磨蹭双腿,缓解那股从体内升起的燥热感。
「废什么话。」他故作冷漠地昂起下巴,「要干就干,你回来了就不行了是吗?」
他装作很见过世面的样子,走到卧室前,拧了一下门把手,发现无法开启。
他眉毛一皱:「干什么?把门给我打开。」
儘管知道不大可能,他还是忍不住想,不会里面真的藏了什么人吧?
易水歌问:「你不是有钥匙么?」
谢相玉心臟怦然一跳。
他给他的,一直是卧室的钥匙。
最私密的地方。
也是他们开始一切的地方。
他将信将疑地拔·出钥匙槽,向内一·插。
严丝合缝。
在门扉发出滴的一声自动音后,它自动向内开启。
房间的投影屏上,正投射着用代码写成的三行情诗。
如果我今天见到你。
我会和你共享内存。(shared··ory)
也共享未来。(shared··future)
在他脸色微红时,易水歌从后轻轻亲吻了他的颈部,成功催软了他的腿。
可惜将谢相玉压倒在床上后,易水歌一开口就不是人话:「真的要在这里吗?会被你自己录下来的。」
谢相玉喘得厉害,口不择言道:「你管不着!」
「其实我什么都没加。」当情意渐浓时,易水歌贴在他耳边,「那隻是普通的水而已。」
谢相玉一愣,张嘴就要骂骂咧咧。
但易水歌隻一动,他便连话也讲不出来。
阔别了两月,他才发现,自己的身体真的已经熟透了,宛如一颗饱胀的石榴,每一颗榴实都在迸流着甜汁,亟待开采和赏味。
易水歌摸一摸他,在他耳边调笑:「真的渗液得厉害啊。」
谢相玉心臟一震。
这他妈是他今天才和舍友说过的话!
「你——」
谢相玉很容易就想到了。
一定是他送给自己的这把见鬼的钥匙干的好事!
他怒发欲狂:「你才是偷窥狂!你偷听我说话!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——」
易水歌反问:「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,为什么不扔掉我的钥匙?」
谢相玉张口结舌。
易水歌温柔地亲一亲他的唇:「我知道的,你想我。」
谢相玉:「谁想你?」
易水歌用额头抵一抵他的,从容地承认:「我想你啊。」
谢相玉耻于提到一切和「爱」有关的字眼。
他认为「爱」是庸俗的字眼。
他不会爱人,他没有正向的感情,他小肚鸡肠,他锱铢必报,他快乐的阈值很高,高到他在现实生活裏找不到任何寄託。
可他承认,他也想易水歌。
隻是他不会说。
或许一辈子也不会说。
天色将暗,蛋糕新鲜,情诗动人,鱼水交融。
这一刻,我想……我在想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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