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二(2/3)
李银航转出厨房,接过他手里的醋壶,一抬头看到他的半丸子头,抿嘴一乐。
就像他不知道李银航扭过身后、不明原因地微红了的脸蛋。
往好处想,这应该是她今年的最后一口狗粮了。
南极星耳朵一尖,等她的下文。
隔空慰劳了在他生日时还专心为他播报新闻的主持人,南舟也学着江舫的样子,挽起袖子走向了那一盆面、一盆馅,走向了他的人间烟火。
李银航发出一声呼唤:「洗手包饺子啦——」
此时,正是万家饭熟时。
贺银川给人背在了背上,一时有点说不出的狼狈。
周澳也知道他在蹑手蹑脚地靠近。
他仔细回想了一下:「昨天晚上和昨天中午好像也……」
周澳腰身一闆一挺,伸手托住他挺翘结实的屁股,把他牢牢背在了身上。
可屋内并不是黑的。
有人浑然不知。
果然,下一秒,有人就一个飞扑,上到了他的后背。
他不意外。周澳有他家的钥匙的。
s市。
不由分说,她将一点甜蜜塞到了南极星口中。
换上了家居服的江舫一边挽袖子,一边道:「不急,先等一等他。」
进来的江舫面颊微红,一遇热气,睫毛上就凝上了薄细的水珠。
他颈上的青筋都起来了。
江舫简单地解释了自己新髮型的来历后,又笑盈盈地指了指自己英伦风的外套夹克和灰羊绒质地的围巾。
电视上温柔可亲的女主持人说:「本节的新闻直播间就是这样,感谢您的收看,再会。」
贺银川见势不妙,及时认怂:「错了错了,以后听周队的话。」
他蹑手蹑脚地靠近。
「他扎的。」
他还想让周澳多用用他的手。
周澳则是干脆利索:「早饭午饭都没吃?」
隐隐有煎炒烹炸的细响从厨房方向传来。
周澳:「……」
贺银川是老拼命三郎了,哪怕被调任文职,也能在岗位上做出不死不休的架势。
「唔……」李银航叼着橘子,「你是南极星,是我的好朋友,是国家包分配的小厨子,还是……」
……
他晃一晃手里的塑胶袋:「醋买回来了。」
电视这边的南舟礼貌地一点头:「再会。」
李银航:「……」
贺银川:「……」
南极星:「……可你怎么跟他们说,我是谁?」
李银航:「……啊?」
面馅醋转眼齐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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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李银航忽然惊喜地咦了一声:「那一半挺酸的,可这一半是甜的诶。」
见周澳也没有责难,他鬆了一口气,偷偷从周澳身上溜下来,又去摸他切好的黄瓜吃。
他盯着周澳重生的手掌,得意地翘起了嘴角,扬手照周澳屁股上出其不意地猛拍了一巴掌,等他回敬。
南舟正在揉面,听得门外有人敲门,就穿着柔软的法兰绒拖鞋,踢踢踏踏地去开门。
可他不知道后者是由何而来。
他故意把菜刀放到一边,转头去拿菜码。
他倒下后,一枕黑甜,直到日落时分。
大约一分钟后。
南极星含着甜甜的橘子,抿着嘴巴,有一点高兴,有一点怏怏。
贺银川穿着黑色背心和隻到大腿一半的平角短裤,晃到了厨房,见到了周澳的背影。
他迷迷糊糊睁眼时,窗外已是华灯初上。
但他既来之则安之,索性直接环住了周澳的脖子:「哈,又逮到我们田螺小周了。」
「他搭的。他系的。」
有人装作浑然不知。
他连续加了两天的班,被领导勒令他滚回家休轮休假。
贺银川不解其意,笑眯眯地又去摸黄瓜,却被周澳示警地打了一下手背。
贺银川家。
屋内的暖气实在开得很足。
他刚咬下一截来,就听重又拿起菜刀的周澳平静道:「……以后,我常来。」
贺银川一点也不生气。
贺银川膝盖处的一块陈年伤疤轻蹭着周澳的裤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