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一(2/3)

    南舟郑重地：「你也好。」

    江舫撩起了一点他被汗水濡湿的额发：「总想着小孩子。你很想有一个孩子吗？」

    「瞎扯。你讲，一觉起来，真年轻了四十岁，你还娶我啊？你肯定跑了，去敲隔壁阿娜尔的毡房。」

    江舫胸口发热，拥抱着南舟，喘息渐深。

    江舫哭笑不得，把人半哄半抱地拉回了房车上，打算用自热水壶烧点热水，冲醒酒茶让他喝了，胃里能舒服点儿。

    老公公：「揭了天盖盖不至于，倒是能揭了你的红盖盖。」

    南舟撩开了门旁窗户的内帘：「那你为什么不走？」

    回到房车前时，江舫发现房车的门被关上了。

    一隻小羊好奇地用前蹄踩过栅栏，抬高身体，和他对视。

    「瞎扯，瞎扯。你不会瞧路哇？」

    小羊：「咩。」

    「结果敲错咯，又敲回了你的房。」

    南舟感嘆：「啊。」

    去借水的江舫走到一处帐篷边，隐约听到粗布帐篷裏有人在「谝閒传」，窸窣的说话声混合着昏黄的灯色，一併暖融融地透出来，声音慢而浑浊，显然是一对老年人在挑灯夜话。

    南舟微红着脸庞，小声问他：「开门之后呢？」

    言罢，他咬着江舫的耳朵，轻轻说了他的秘密：「所以，每次我们做完，我都会抱一会儿腿。」

    门开了，出来的是一个南舟。

    雪是在后半夜下起来的。

    老婆婆：「是啦，你最了不起，年轻个四十岁，敢上天揭天盖盖哟。」

    他们就是在这个时候，和一场初雪偶遇了。

    江舫：「走错门啦。」

    「你说我瞎扯，我就瞎摸呗，摸啊摸，年轻的瞎子又到你门口啦，这位年轻的好姑娘，你给我开门吗？」

    他似有所悟，心臟热烘烘地发着烫，笑着叩一叩门。

    帐篷内传来一阵笑和捶打声。

    江舫逮走了偷听墙角的猫，赶回了床上，又去另一家帐篷裏借到了一壶热水。

    果然，老婆婆笑着捶着他：「开门之后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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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隻是努力忍耐，隻在实在耐受不住时，才从齿关间逸出一两声轻吟。

    相对来说，惯于忍受一切的南舟是不知道自己在快乐时也是可以喘出声来的。

    夜凉，夜静，夜也很长。

    老婆婆说：「他们都输了，你听着么有？」

    被抱放到床上的南舟以非常理所当然的正直口吻道：「出来后我看过了好几本书的，我不行的。可我隻是想试着做我没做过的事情。」

    江舫听得微微笑开了，刚要转身离开，才发现身后无声无息地多了个和他用同样姿势偷听的脑袋。

    老公公：「开门之后呀，小娃娃跑出来三四个，都长成了大小伙子大姑娘，我们的牙齿也都掉光啦。」

    彼时，篝火晚会已散，大家三三两两地各归帐篷安睡。

    南舟带着醉意，靠在门后问：「是谁？」

    江舫的喘息声很悦耳，和他本人一样，本身就是一种诱惑。

    二人用紧紧贴靠在一起接吻的方式，从内关上了房车车门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江舫调笑：「等着小娃娃跑出来呢。」

    老公公很是愤慨：「现在的年轻人，真不中用，我要是再年轻个三四十岁，哪个懂输是啥意思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