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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相玉愣住片刻，心绪大乱：“……哈？”

    易水歌笑笑：“这区别很大啊。”

    谢相玉现实里并没做过恶事，只是进了游戏，天性解放，如果不压製下去，由得他往“获胜许愿”的方向发展下去，在一步接一步的胡作非为中，他只会越来越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正常人是走投无路、才用人命探路；谢相玉是一开始就想用别人的命去垫。

    他顿了顿：“不过，我现在已经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在很多情况下，在副本中用人命去试错，才是常规手段。

    不过，和正常人相比，谢相玉的心态的确非常扭曲。

    易水歌：“你是因为要慢慢折磨我才不杀我，还是因为不想？”

    ……什么？

    只要“立方舟”能赢，过去那些人命都能还回来，错误就能挽回。

    谢相玉还未反应过来，一隻手擒住了自己腰部的衣服，猛然发力，一股巨力便把他凌空掀起！

    他的善恶观很奇特。

    谢相玉怒问：“你既然不想让我许愿，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？”

    然而，谢相玉手腕下意识地一翻一抬，把钢刺脱手扔远。

    人到极境，总会做出寻常不会做的恶事，没什么不好理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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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你呢？”易水歌忽而反问，“你为什么不杀我？”

    谢相玉：“……这有什么区别？！”

    易水歌轻轻吹了一声口哨：“你看吧，果然不能让你许。”

    谢相玉被易水歌的身体压得心烦意乱，熟悉的体温又煲热了他的半副身子，眼见小腹又怪异地一紧一酸起来，他刹不住情绪，愤恨道：“我要是能许愿，就让你马上变成太监！”

    但从结果论，他在大多数副本里，往往不是坐等死人，而是主动破局。

    如果只是在副本游戏中动用阴谋手段，就值得被判个死刑的话，易水歌恐怕早就累死了。

    易水歌诚实道：“我认为你不配许愿而已。死倒是没有必要的。”

    不是每个人都有南舟或江舫的能力。

    这话却完全出自易水歌的真心。

    哪怕回到现实里。

    他手中的钢刺原本紧抵在易水歌喉咙处，如果易水歌强製动武，谢相玉甚至不需要多费力，只要顺势把钢刺切入，易水歌的脖子就能像切黄油一样被斫下一半去。

    他确实害了一部分人，客观上也救了一部分人。

    下一瞬，他整个人就被倒掀出去，身体直撞向玻璃。

    譬如南舟在第一个世界里遇到的沈洁和虞退思，都有不肯冒险、推南舟他们这批新人上去试险的意思。

    易水歌的目标是让他这辈子都不敢再犯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