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8页(2/2)

    他讲述完这段话,自己也觉得自己语无伦次,于是便羞赧地微笑了:“我,我是在做梦吧?”

    那句“我愿与你相恋在任何一段时间内”,被另外一句崭新的话所替代。

    江舫手中的日记本顺势掉落在了楼梯上。

    ……这句话听起来很耳熟。

    阚博文轻声问江舫:“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?”

    二人的血肉交融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江舫温和地拍着他的后背:“你觉得你应该在哪里?”

    说着,他的身体就要往下滑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    而现在,他的大脑已经被人打开过,在这夏日里静静地腐烂。

    阚博文把前额抵在江舫肩膀,喃喃道:“我姓阚……阚是门字框,里面一个勇敢的敢……这个字你认得吗?好多人不认得。”

    死亡降临得如此之快。

    可原本在扉页上用墨水写就的情话,居然发生了奇妙的变化。

    阚博文是大学助教。

    江舫没有去捡这重要的道具,而是用膝盖抵住了他的一侧膝盖,嗅着从他脑后传来的腐败气息,保持了沉默。

    话罢,一刃沾着鲜血的薄锋,刺穿他的血肉,将阚博文的胸腔彻底洞穿。

    江舫转过脸来,注视着阚博文嘴角的一点笑容。

    几乎一模一样,一字未改。

    为了验证这一点,江舫柔和了目光,向阚博文释出了自己的善意。

    ……这段自我介绍,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发生的。

    公爵想要的东西,更浪漫,更富有想象力,也更恐怖。

    阚博文在死前,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消散的淡淡微笑。

    “试课”,也许是他长达二十六年的人生中的某个片段。

    尖端也在拥抱中,没入了江舫的右胸口。

    阚博文望向了江舫身后的虚空世界:“我应该……应该在试课,我第一次去大学试课,挺紧张的,下面都是学生,旁边还有倒计时和计分板……”

    他应道:“是的,只是做梦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时间是一条由过去、现在、将来、永恆和永不组成的无穷无尽的经线”。

    江舫把一隻手压在胸口,用最温柔的语气,面对着他将死的友人:“你不要害怕,我叫江舫。”

    江舫叹息一声,身体前倾,匕首无声无息地从鲨皮刀鞘中滑出。

    阚博文,总是在致力于向别人解释他那复杂少见的姓氏。

    江舫抱着他的肩膀,扶他慢慢坐稳在楼梯上,余光也落到了日记本上。


  • 上一页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