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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或许你是知道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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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或许能允准我那个疯狂的想法,或许永远不会。”

    他一面寻找队员、一面规避不知会何时何地窜出来的疯子,一面用沾血的指尖翻开了日记本。

    “上帝说要有光,于是,在第一日,便有了光。”

    “我后来不服气,偷偷牵了你的衣角,你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在右脚迈上上一级台阶时,他不由得驻足。

    “从背后望着你的时候,我感觉我是自由的,这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扉页的第一句话是,我愿与你相恋在任何一段时间内。可是,可是,不能是现在。

    “你今日笑了,因为我在门框上绊了一跤。特此一记。”

    江舫在洁净的日记本上留下了鲜红肮脏的指印。

    “你十七岁的时候告诉我,我们是不能相恋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江舫徒手砸碎了书房书桌左上角那把唯一上了锁的抽屉,用沾满血的手拿起表皮华贵鎏金的日记本,没有留给自己详看的时间,便径直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所以,前几天,他们的推进程度异常缓慢,以至于错失了最有价值的讯息。

    “镇上的博物陈列馆很有趣,可你不许我牵手,说那不庄重,我便被减了2/3的快乐。”

    “脑袋里的肿瘤让我看不清光了。可我每天总要在阳台上坐一会儿,看看你的阁楼里,有没有亮灯。”

    ……“时间”?

    比如说,公爵的日记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观众,他也没有矫饰自己的必要了。

    江舫的身影穿行在寂静的城堡内,光可鉴人的地板映出了他毫无笑意的面容。

    “第七日,上帝累了,停止了工作,准备给世界放个假。”

    “在第七封信送过去后,你终于来了,可你来得太突然,我给你准备的浆果都坏了大半,你也不在意。”

    公爵先生不擅长长篇大论。

    而在他低头看日记的时候,在盘旋楼梯的上面,探出来了一张惨白的面孔,掌心持刀,静静地、自上而下地注视着江舫。

    读到这句话时,江舫正沿着台阶拾级而上。

    “头很痛,药很苦。我向执事先生大发脾气,事后也有乖乖道歉。可我感觉,我终究不是我了。我会变成一个疯子,一具尸体,那样,我是不是就真的永远失去你了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这点不好,我猜不出你到底会在意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可以以他的名义,昂首挺胸又心怀鬼胎地去见你了。”

    所谓日记,不过一日一记,两三句话,抒发些内心的体悟。

    惊变(十七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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