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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像江舫，他也理解班杭的疯狂，所以可以允许他将火气倾泻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先前一言不发、承受了他滔天怒火的江舫却偏挑在这时候开了口：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他的身体可能非常不适，笑容看起来像是硬挤出来的一样为难：“听不懂啊。”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江舫：“宋海凝，你问问我们的老大，如果被追杀的是南哥，死的是南哥，他能冷静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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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班杭惨笑一声：“……‘冷静’？”

    在进入《万有引力》前，他们互不相识。

    关俊良勉强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们是在生命的末日中相爱的。

    良久后，他轻叹一声：“好吧，那我再休息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得不对吗？！南哥更有价值，所以他不能死；青窈就是一个普通人，所以她可以被随便牺牲！”

    宋海凝失色，喊道：“班杭！”

    不行。

    那太苍白，也太残忍。

    南极星用两隻小爪子比比划划：“唧！”

    关俊良：“我找他们有事。你能不能，帮我叫南舟来。”

    宋海凝急得直咬牙。

    南极星满意地点点头，又跳回了枪带上，一边摇摇荡荡，一边监督关俊良有没有闭上眼睛好好养精蓄锐。

    老大，这种时候你好好闭嘴别拉仇恨行吗？

    可她无法用“这是她自己选的道路”来安慰班杭。

    ——都在外面！

    班杭阴阳怪气：“因为他比青窈更有利用价值是吗？”

    宋海凝一夜未眠，脸色惨白，却还是努力抓住班杭的手臂，想别他们二人分开：“班杭，你冷静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南极星一边抱着枪带悠悠打晃，一边想，刚才那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，到底是什么。

    可有些埋怨一旦宣之于口，就太伤感情了。

    ——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啊。

    江舫冷着一张脸，由得他手掌发力，越勒越紧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在基思的办公室里，班杭越过桌子，死死攥住了江舫的领子。

    听南舟复述完昨晚桥边的全程，她知道，不过桥是青窈自己的选择。

    他的任务就是在这里好好看着他，不能让受到精神衝击的病号到处乱跑。

    南极星觉得哪里不大对。

    但他还是很尽职尽责地摇了摇头，再次别短短的小爪子举平，作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状。

    在他不错眼珠的关注下，关俊良无奈地合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关俊良注视着他。

    南极星绕圈圈：“唧唧。”

    他和苏青窈是情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