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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南舟说：“但关哥现在昏迷，留你们两个在这里也很危险。”

    他只是惯性地……不想让江舫一个人而已。

    规则在逼着他们……触犯规则。

    南舟察觉到他神情里的某种东西，站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目送着江舫大步离开教堂，南舟倒退几步，却撞到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又是规则。

    江舫无比理性地给出了两种选择：“那么，他们要么被抓，要么被逼之下，选择过桥。”

    江舫头也不回：“你也留下。”

    规则要求他们不能过桥。

    宋海凝死死抓着膝头的衣服，埋着头，声音痛得发颤：“……那，难道我们就只能看着？不能救？”

    他咬牙道：“我们……可以在桥边接应……万一他们往我们这边逃——”

    南舟：“不能让你一个……”

    班杭站在他身后，双目通红。

    然而，南舟越劝，班杭的脸色越是煞白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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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班杭的声音骤然抬高：“可下山的路如果被封了呢？！”

    尽管没有证据，但南舟直觉，自己留在这里，或许要比跟着他更合适。

    他祈求地抓住了南舟的衣角：“南哥，求求你，跟老大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聪明一点，他们该往镇子下面逃。我们这边是死路。”江舫说。

    江舫决然回身，把食指直戳在他的胸口，命令道：“你留下！”

    他隐隐察觉了这副本背后的恶意，但还是无法无视那血淋淋的事情就这样发生。

    “我是要去看。”江舫起身，迈步向外走去，“但你们不行。”

    班杭一时语塞，一腔热血渐渐冷却。

    ……这是江舫第一次对南舟使用命令的口吻。

    规则要让他们眼看着一路走来的兄弟姐妹，死在他们眼前。

    规则。

    班杭压抑着激动的情绪，以至于表意颠三倒四：“我们两个在这里，还能彼此有个照应，万一那个恶魔攻击了老大，他落单……”

    南舟试图劝慰他：“舫哥说得对，越少人去越好。对面有枪，人去得越多，目标越大，不要太担心……”

    规则把综合实力最强的两个领头人都压製在了西岸。

    南舟很自觉地跟在他身后，同时指着昏迷的关俊良，吩咐其他两人：“看好他。”

    他回过头去。

    图穷匕见，獠牙渐露。

    “……求求你了，南哥，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班杭神色仓皇地喃喃自语，“我会照顾好海凝和关哥的。”

    南舟望着他：“我要照顾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