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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睡姿，腰间的白衬衫向上翻卷起来，露出柔韧的腰线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又发出了灵魂的一问：“你给其他游戏角色送过这些吗？”

    所以，在你最需要的时候，我袖手旁观了。

    江舫目光下移，试图逃避他眼中可能会有的失望，却不慎看到了他从衣裳下摆延伸出的狰狞伤痕。

    江舫心中一轻，扶在他腰际的手指轻轻敲打了那侧躺时仍然漂亮流畅的腰线：“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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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易水歌说，《万有引力》游戏失控后，你是唯一的幸存者。”

    江舫的手缓缓下滑，扶住了他的腰身。

    “算一算时间，永无镇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进入新玩家，但是，有一天，我注意到有一队新玩家突然出现。”

    于是，那目睹伤口的一瞬心痛也变得好笑起来。

    江舫全都看在眼里，但他没有多管，没有插手。

    南舟：“然后，你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江舫：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在那个极昼之日，他追着自己的苹果跳下屋顶，落入阳台，推开门扉，捡到了他的好朋友。

    他心臟刚刚一痛，就听到南舟得出了论点：“那我一定是很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就在你身上犯过一回傻。够了。

    江舫心中微酸：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江舫摩挲着他的腰际，答道：“我以为，你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可以说是论点精准，论据详实，反问有力。

    而现在，那个人就大大方方地躺在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他是个虚假的人物呢。

    江舫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曾经入侵过南舟的阁楼，看过他的日记。

    南舟抛出了论据：“你认为我是假的，可是，你给一个虚假的人送了苹果树和南极星。”

    你也太认真了点。

    即使在隔着图书馆的窗户、看到他衣服下并未愈合的伤口，江舫也以为，这只是游戏的演算，是某种精巧的设计。

    南舟：“画得不好看。因为画来画去，你都不来。”

    对他来说，那只是一个游戏角色而已。

    他还记得翻到某一页时、不意和“种苹果树的少女”面对面的那点错愕和吃惊。

    南舟倒没有很感念的样子，只是平静地陈述下去：“我很想苹果树先生，所以我画了你的画像，一开始，我在街道上画，但后来有很多人来永无镇了，他们都想杀我，我担心你会被认出来，所以我把街上的画擦掉了，只在日记里画你。”

    那里的皮肤带着一种异常的柔软和吸附力。

    闻言，南舟一愣，旋即若有所思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在你最孤立无援的时候，我分明看到了，但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