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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在感知到这点稀薄的善意后，他抬起头来对曲金沙礼貌道：“对不起，不知道，我也不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……他在劝自己，远离这个麻烦的推币机。

    他频频望向钟表，坐立不安了好一阵后，才转头问李银航道：“他怎么还不回来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李银航：“为什么不会？”

    曲金沙似乎也没有深入讲解的兴趣，拍一拍他的肩膀：“那就祝你游玩愉快喽。”

    后来，实验者修改了投喂方式。

    他无法理解李银航这种对他人莫名其妙的信任感。

    李银航给在自己枕边沉睡的南极星盖上了一方小手巾：“你等他干嘛呀。”

    但李银航没办法理解他的焦虑。

    凌晨时分，元明清坐在床边，衣衫整齐，神情阴郁，没有丝毫入睡的打算。

    元明清：“他不应该。”

    元明清不想看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优势就这样被南舟白白葬送掉。

    李银航：“……他为什么不应该？”

    元明清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刚刚才在戴家兄弟面前把自己的退路堵死，如果南舟送了人头，又把这差距拉了回去，甚至惨败，那他要怎么办？

    江舫已经睡熟了，身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她把这个当做了不得的铁证：“你看，舫哥都不担心。”

    她笑道：“和大佬当队友是很省心的，你不要操没必要的心啦，早点睡。”

    元明清十分不安：“他不会选那个推币机吧？”

    简单来说，就是把一隻小白鼠放进一个箱子里，然后给它一个机关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南舟操纵摇杆的动作稍稍慢了一下。

    因为他感知到了，在不远处的角落里，戴学林正静静伫立在阴影中，看着他们低头交谈的样子。

    小白鼠在按下机关后，实验者会随机给他投喂食物，它就算辛辛苦苦地按10下，有可能也只能获得一点点食物。

    如果他没有感觉错的话，曲金沙似乎是在提醒他，不要做那隻被机关操控的小白鼠。

    元明清和那两个草包不同，是懂得用脑子的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心理实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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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知道，这样的机器必然会由赌场设置几率。

    刚开始，只要小白鼠按下机关，实验者就会给它投喂食物。

    她指一指旁侧的床。

    但事实证明，当这个机制开始起作用后，小白鼠不仅没有因此降低按下机关的频率，对机关的依赖性反倒大大提升，按压的频率也大幅增加。

    不远处，戴学林的身影一晃，消失在了暗影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