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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面对赌博所能瞬间兑换到手的巨大利益，每个人的心思、目的、想法都各有不同，但一样的是，都是同样被巨大的奶酪蛊惑、心甘情愿地爬上粘鼠板静待死亡的硕鼠。

    曲金沙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我以前就是一家地下赌场的经理人。”曲金沙说，“除了这个，我什么也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曲金沙呷了一口石榴酒，在酒精的细微刺激下，发出了“哈”的一声叹息。

    而养成赌徒的速度，往往快得令人感觉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一线石榴色的酒液注入了杯子。

    “……把镜头拉近一点，看看他们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南舟开始码第二层蛋糕，同时垂目问曲金沙：“你为什么要办赌场呢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筹码不是金属做的。”曲金沙感到好笑，“用磁铁是没有用的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，高维人也在全程旁观这两人的互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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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曲金沙略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倒是他自己大惊小怪了。

    曲金沙吓得一个哆嗦：“哎呦妈呀。”

    他问：“好玩吗？”

    但他还是讲了实话。

    反正在赌场里，npc日夜兼职，南舟就算再牛逼，也不可能在这里杀了他。

    但这两种人相当罕见，几乎是不存于世的圣人。

    只是当他的目光停留到南舟身上时，难免滞了一瞬。

    比如说要给这些处在绝望中的人一点精神的麻醉剂，比如说他靠这个爬到了单人榜榜首位置，这就是理由，云云。

    曲金沙饶有趣味地和他对话：“踢打和摇晃机器，机器就会报警。而且这也是违反赌场规则的行为，一旦发现，会被请出去。”

    他悄无声息地踏着柔软的地毯，来到了酒柜前，刚打算给自己倒杯好酒，就听到一个冷淡的声音从他脑袋后传来：“你好。”

    南舟说：“我刚才试验过了。里面的币没有磁性。”

    这种感觉很奇妙。

    除非是没有欲望的人，或者能快速斩断欲望、自控能力极强的人。

    南舟：“也不能摇晃。”

    他想说些高大上的理由。

    南舟端着空盘子，像是一个美丽苍白的幽灵，站在他几步开外的餐台边：“我来拿甜点。”

    看着南舟一个接一个将草莓小蛋糕麻将一样整齐排列在盘子中，曲金沙打算探探他的口风。

    这个从书里走出来的纸人，能走会跳，能思会想，不知道他是会出淤泥而不染，还是任君玷染呢？

    “哦。”南舟一本正经道，“那很可惜。我本来想试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