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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要让大家怀疑曲金沙，保持作壁上观的态度，这对“立方舟”的形势会是大大的利好。

    “……住手。”

    林之淞果然没能听明白。

    见他们两人都不肯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，林之淞索性自顾自打开了世界频道，在心中组织语言，准备键入信息。

    似乎是怕林之淞听不明白，易水歌重复了一遍：“所有的人，是不可能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林之淞的指尖甚至为此滞住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小林，我问你啊。”易水歌提出了一个问题，“……一般来说，游戏存檔，对被玩家操控的npc来说，只能保存位置，能保留记忆吗？”

    现在有了搅浑这潭水的机会，为什么要放过？

    不带任何笑意和调侃，是彻彻底底的命令。

    经过这段时日的合作，曾在雪山上被南舟搭救，又亲眼见证了他们这一路的飞跃之路，林之淞心中的天平已经慢慢倾向“立方舟”。

    他收回了手，深呼吸一记，平复下动荡的心绪，尽可能保持平静地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易水歌说：“你这样做，会引发更深的混乱和不信任，导致玩家自杀，甚至怀疑彼此，自相残杀。”

    尤其是在听到有关高维人的真相后，林之淞根本不可能让“如梦”如愿以偿。

    可还没等他输入第一个字，耳畔便传来一声命令。

    林之淞咬紧了嘴唇，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：“只要最后能赢，就能许愿，救回所有的人了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……林之淞听得出来，他是在说真话。

    他把发烫发颤的指尖抵在了同样在灼灼生热的大腿上，狠拧了一记，以保持神思的清醒。

    他茶色的眼镜之下，瞳仁之中，纵织着细细的白色的傀儡丝线。

    而且，自己有“青铜”的身份，可以给“立方舟”背书，至少能增加三分可信度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元明清的回答，不是证明有存檔的存在了吗？我们的世界，本身是副本，只要回到一切发生前，回到《万有引力》开服之前，不就行了？”

    尽管多次在心底里命令自己要冷静，林之淞的声线还是避免不了地发着颤：“难道……他撒谎？”

    通讯器彼端，在一座刚完工的高塔边缘吹风的易水歌倚栏而立。

    “……救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明明是有效的行为，为什么不去做？”

    难道仅仅是因为不相信的玩家多，就要放弃这样大好的把握舆论的机会？

    他用陈述的口气，对着通讯器那边的林之淞说：“如果你公开，我就杀你。”

    易水歌的声音，是前所未有的森冷和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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