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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第一次把自己的身体全盘交予一个陌生人来纾解。

    明明这间别墅里还有别人。

    降头本来就是他们临时学得的技能，他们已经尽力不去展示它的强悍，但仍然不能保证那些私窥他们的高维生物不会有所戒备。

    江舫扶着他腰身的手微妙一停。

    距离太近、声音太散，南舟没能听清楚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克制着在南舟颈部咬出血来确证他是属于自己的衝动，人模人样地温存询问：“腰酸吗？”

    ……问题是，为什么他会理所当然地觉得，别人都不行？

    各送出一部后，他们手头还剩下两部。

    渐渐恢復了思维能力的南舟，陷入了漫长的迷思。

    或许，他一旦想要去付出，就是越界，是破戒，是家族一脉传承的疯癫。

    江舫从后揽住他，将南舟整个拥入怀中：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南舟想了想，很公平地回答：“这是不可能的。你在列车上一开始被人攻击过，不可能马上信任突然出现的我们。”

    而他自己是力所不及的，非要江舫帮忙不可。

    江舫笑容愈深，将温热的面颊贴到南舟的颈窝，低声道：“……那也是我安排的啊。”

    于是，在宾馆中，南舟枕在江舫膝头的时候，他们面上谈情，心中谈事。

    南舟剖析着自己的心：“你上午还想要杀我，现在又想要爱我。……但我不讨厌你。”

    但那一刻，无数欲念在南舟脑中左衝右突，需要一个人将它们一一厘清。

    这件事过于奇怪，且没有逻辑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
    南舟把手搭上了江舫的手指，问：“我是不是以前见过你？”

    “我该一开始就爱你。”

    江舫不知道现在自己对南舟，已经突破到了自己情感阈值的几分之几。

    南舟：“不。”

    ……或者应该说，列车上的袭击，是他们两人共同安排的。

    如果把计划提前告诉她，太容易泄底。

    一旦留给了他们再次更新系统补丁的时间，让他们和【禁止收容副本生物】一样，禁止在系统内使用降头诅咒，那么他们原本占有的先机就会全部失去。

    战线绝不能拖得太长。

    整个计划，都是江舫和南舟两人共同製订的。

    之所以没有告诉李银航，是因为她的演技实在有限。

    从【邪降】回来后，他们就在筹谋这场专门针对【亚当】的反击了。

    在99人赛中，他们收缴回的【心灵通讯器】，总共有四部。

    江舫不再开口，隻将拥抱加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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