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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今后，他真的要当和尚去了。

    看他行色匆匆，好像是急于在这附近寻找什么。

    干降头师没意思。

    他虚弱地靠在床上，一一将降头秘法口头传授，再没有什么藏私的心。

    至于为什么熟悉，南舟也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过度虚弱的颂帕倚在床头，面色青灰。

    反正南舟都能在转瞬间学会，一切都是空，何必眷恋执着呢。

    这回是他主动的。

    每当这时，南舟都会施法，让颂帕流一些鼻血，将阵法补续上。

    这回，颂帕已经麻木了。

    大约十天之后，南舟总算将这个空间型的降头研习了个透。

    趁他昏迷，南舟三人也没有耽误时间，打了一辆的士，回到旅馆送支票。

    面对气若游丝、面若金纸的颂帕，南舟诚实道：“谢谢你。我学会了。”

    在一脸四大皆空的颂帕面前，南舟他们坦然地接受了传送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哪怕自己侥幸能在南舟手里活下去，也要大病一场。

    南舟慢慢咀嚼着嘴里香浓的鸡蛋烧，想到和邵明哲的初遇时，他在层层严密包裹下唯一露出在外的眼睛。

    当然，这空间每过12小时，都会产生不稳和摇撼感，一副行将崩溃的模样。

    在为期12天的授课中，某日的月圆之夜，南舟缺课了一天，颂帕也没有察觉什么。

    很像是邵明哲。

    他翻了一个货真价实的白眼，毫无体面地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当江舫混入旅馆，找到老板的房间，将装有支票的薄薄信封悄悄顺着门缝塞入时，南舟站在旅馆外面，拿着一小块香兰叶鸡蛋烧，匀速进食。

    ……他还留在这里吗？

    他们在幻境里扎了根。

    在十天后的一个晚上，南舟准备好了饭食，把整整翻了十天白眼的颂帕唤醒，琢磨着要对其表示一番感激。

    这一次副本，南舟他们难得地没有提前结束任务，而是自然地度过了充实又愉快、为期12天的学术夏令营。

    再度苏醒的颂帕，又喜迎了归来继续求学的南舟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毁灭吧，赶紧的。

    颂帕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大概是这些时日受的刺激过多，眼见这神迹降临似的一幕，颂帕也提不起什么惊讶的力气来了。

    凶恶，戒备，但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。

    做人也没意思。

    有了前人栽树，后人当然好乘凉。

    在街角转弯处，他瞥见一个身影一闪而逝。

    二人相拥着，只是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