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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舫的笑容不大自然了。

    他有些喘不上气，因此他烦躁不堪。

    城堡的主人则是雪莱公爵。

    但他听到南舟对他说：“我不跟你们走了。”

    江舫觉得自己不是听错，只是没听懂，因此嘴角还挂着温和的笑模样：“还想在这里看月亮吗？”

    他温和地曲解着南舟的意思：“要看一晚上吗？”

    ……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江舫这样情绪失控。

    他望向南舟时，发现南舟也在回望着他。

    这二人在设定中是好友。

    江舫扯着领口活动了一圈，还是觉得没能将自己从绳套一样的窒息束缚中挣脱出来。

    江舫：“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踏上去时，桥身颤悠悠的，铁链会不间断发出绷紧的细响。

    而江舫和南舟又都被系统强製分配成了教堂的神职人员。

    邪降（十四）

    ……听起来不算非常困难的任务。

    南舟说：“……我的意思是，不走了。”

    论其惊险程度，基本等于要江舫这类恐高症资深患者的命。

    江舫半张脸转过来，目光和夜色一样冷：“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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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点恐慌捕捉了他的心。

    耳钉男吓了一跳，刚迈出的脚还没来得及沾地，就硬扭了180度，利索转身：“好的呢。”

    神职人员的领口被浆洗得很是坚硬。

    南舟的吐字向来冷冷的，因此格外清晰，绝没有听错的可能。

    穿着长袍、担任“来教堂免费工作的信徒”角色的耳钉男爬上楼梯，瞧见了并肩站在窗前的两人，也没多想，热情招呼道：“老大，南哥——”

    月色被彩色玻璃解析成支离破碎的样子，已经失却了原本纯净的色泽，落在南舟身上时，就被切割成了斑驳的光影。

    南舟话音清晰、逻辑分明，不肯给他一点多余的希望：“这次副本结束后，我们分开吧。”

    教堂里的管理者是牧师，叫基思。

    玩家们的任务，就是按照系统分配的角色，扮演二位主人的侍从，每日过桥，为两个角色传递信物。

    南舟：“嗯。再看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南舟好奇地看了江舫一眼。

    他们在一起很久了，久到江舫几乎要淡忘他的病。

    他想，这是什么意思呢？

    尽管按照合理性而言，他们两个一人去城堡，一人在教堂，才是更妥帖的双保险，江舫还是为这样的分配隐隐感到安心。

    这更让江舫安心。

    江舫的心思却不在月亮上，逐渐开始被南舟刚才那句“我不跟你们走了”支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