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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银航：“刚才，谢谢你帮我们。”

    邵明哲依然是衣着厚重地坐在房间一角，眼观鼻、鼻观心，浑身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气质，丝毫没有要参与他们对话的意思。

    仿佛李银航叫李银航，是一件理所当然、无需质疑的事情。

    他脑子还未完全苏醒，口齿不清地嘀咕：“还好啊……刚才闹成那样，我和我媳妇都没醒，他有没有从我们窗前爬过去……我都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李银航：“你好，我叫李银航。”

    李银航想了想，决定发挥一点作用，前去刺探敌情。

    江舫注意了他们一会儿，和悦道：“你们不紧张吗。”

    邵明哲把手插在风衣口袋内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……然而，努力打起精神的小夫妻两人，也没有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他的语气非常平和，像是在单纯关心他们。

    江舫记下了曹树光的回答，转而把目光转向邵明哲。

    在注意他们的同时，南舟同样在注意邵明哲。

    按字数论，邵明哲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，就是几人在大巴车上初见时的“我在这里”。

    邵明哲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曹树光心里蓦地颤了一下，觉得哪里不大对，可江舫的语气不仅不具任何威胁性，反倒带着点春风化雨的催眠意味，让他哪怕想警惕都提不起劲儿来。

    邵明哲又看她一眼：“邵明哲。”

    她在邵明哲右侧坐下，主动搭讪道：“哎。”

    邵明哲：“哦。”

    因为数量实在寥寥，所以并不难盘点。

    李银航：“……”好难搞啊。

    他们把六个人都集合在了他们的房间内。

    被从被窝里强行捞起来，小夫妻两个困得眼皮子打架，正头碰头地互为支架、昏昏沉沉地打瞌睡。

    以前，她和南舟不大熟的时候，也吃过南舟的闭门羹，也有过这种咬着牙硬聊的尴尬感。

    他和李银航一样，回想着自从和他遇到后，邵明哲说过的所有话。

    她没意识到，而南舟和江舫谁也没有做出特别的反应。

    邵明哲吐出简短的音节：“不。”

    李银航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套话，浑然不觉自己不小心把自己的化名扔到了九霄云外，直接露了馅。

    邵明哲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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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好像他刚才对南舟施以援手，只是他随性为之罢了。

    李银航开玩笑：“我们俩名字还挺有缘的，民生银行。”

    李银航挺厚脸皮地跟他攀谈：“你不热吗？”

    但那种感觉，和现在有一些微妙的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