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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过他向来有话就说，也不拘着会得罪谁。

    多个朋友多条路，这是贺银川人生的信条之一。

    他含着叉子，含混说：“他已经有朋友了。”

    江舫笑着接过了话来：“可以，我们合作过，也算是朋友嘛。”

    南舟点点头。

    得到的未必是情趣，还有可能是搓衣板qwq

    哪怕眼前是个杀神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贺银川一头雾水：“啊？”

    他怕吓着人，索性保持着叼住叉子断柄的动作，一动不动，眼睛直直望着贺银川。

    他看得出来，南舟在不开心。

    在无序的世界里，他们的威信虽然不及以往，但总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江舫的笑容是相当官方和客套的温柔，然而落在他眼里，却像是窗外晃眼的阳光，刺得他眼睛发花发涩、眼角发紧。

    江舫笑颜灿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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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这让他的心情更加不好了。

    他问：“南舟，你是不是还有话想对我说？”

    他想，这奶油坏了，有点酸。

    他虽然脸上素来没什么特殊的表情，但现在显然正酝酿着一场不祥的山雨欲来。

    贺银川：“……嗯？”

    他敢让南舟随便在世界频道里自己，也是拿自己的信用给南舟背书。

    稍稍试探一下，应该算是情趣吧。

    她碰了碰周澳的手背。

    暗战（三）

    这的确是贺银川他们能力范围内能做到的极限了。

    而哪怕是为了投桃报李，南舟也应该做对得起他的信任的事情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：

    正要去拿叉子的南舟的手一顿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梁漱心思细腻，是第一个察觉气氛不对的。

    贺银川被他一双冷淡的眼睛看得有点毛。

    叼着被咬断叉子的南舟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南舟用银质叉子将盘子上的奶油统统搜刮起来，送入口中。

    咔。

    末了，他也挺有自嘲精神地补上了一句：“当然，我们未必也能帮得上你们。不过聊胜于无，有总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他的齿关不自觉发力。

    周澳的心思也还算缜密。

    南舟仰头看着贺银川，认真道：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贺银川自然是没什么异议，爽快应道：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餐桌上的所有人，包括还没离开的“青铜”小分队，都保证自己听到了一声不寻常的脆响。

    这等于无形地告诉其他玩家，南舟是可以信任的。

    他其实还是很在意南舟对“朋友”的定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