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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刚刚明明烧得面颊通红,现在不仅退烧了,被贯穿的伤口也已经长出了淡粉色的肉痂。

    李银航好奇围着他观察了好几圈,终于承认,纸片人不愧是纸片人。

    犹豫了犹豫,江舫还是让自己这颗心蝴蝶一样停留在了南舟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随着江舫的话音,南舟的心绪和面上的神情都慢慢平和了下来。

    刚刚那个梦的余味,有点像咖啡奶冻。

    现如今南舟清醒了,好甜的本性发作,闻一闻那包装和气味都类似双黄连口服液的伤药,就没了喝的兴趣。

    南舟向来清冷得滴水不漏,只有身上偶尔展露出的一点天真执拗的孩子影子,才让李银航产生“他原来是他们中最小的那个”的实感。

    他的梦往往都是漏斗状的,任何影像和言语都无法停留,只能残留淡淡的余味。

    小憩一觉的南舟醒来后,就没什么事了。

    看南舟坐在那里,沉默地和一管苦药较劲,李银航忍俊不禁。

    “不走了。”江舫同他轻声说话,“我留在这里了,你每天睁开眼睛,就能看见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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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南舟有点懵:“你又没有伤。”

    江舫在他的肩膀上用药粉画了个桃心。

    刚刚的伤药,是江舫趁南舟发烧迷迷糊糊之际哄着灌下去的。

    “走不了了。”江舫含笑,一下下温柔拍抚着他的肩膀,自语道,“我在你身上下了太多注,连心都收不回来了,干脆愿赌服输啊。”

    ……像是发了噩梦。

    南舟实话实说:“忘掉了。”

    李银航心里一惊,刚想叫他的名字,时刻关注着南舟神态的江舫就坐到了他的身侧。

    咖啡粉在口中刚刚融化时有些苦。

    纵贯的、淡红色的创口自然而然地成了箭的形状,穿过自己那颗寡淡、无趣又经年损伤、泛着药味的心,隔空刺得他胸口微微发麻。

    江舫摸摸他的额头,确认无事后,又取来药粉,在他半愈合的伤口上薄涂了一层。

    千人追击战(二十七)

    他专注地望着南舟的伤口,轻声问:“刚才梦见什么了?”

    果然,在漫画设定里,没有什么病是睡一觉治不好的。

    他贴一贴他的脸,摸一摸他的掌心,动作温和,再不躲避。

    江舫接来嗅了嗅,就自己取了一支,往南舟手里放上一支:“你一个,我一个。”

    但后面突然加入了一点炼乳,就隐隐约约地甜了起来。

    江舫不答话,只是拿着掌中用棕色玻璃小瓶盛装的药,往南舟握着的小药瓶上轻碰一下。

    有了外敷,也要配套的内服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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