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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到这样的前情，就连暴躁不已的谢相玉都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那是一段漫长的、20多年的孤独岁月。

    在数道或好奇、或讶然、或狂热的目光下，南舟隻感到一隻手暗暗捉住了他的手腕，用指节顶住他腕侧的蝴蝶刺青，安抚性地缓缓摩挲。

    玩家才是最重要的。

    “我换个说法。”易水歌说，“南舟，在你的认知里，在第一次见到玩家前，你有没有先前的记忆？”

    倘若这种说法成立，那么她从小到大看过的那些漫画、小说，难道也都蕴含着一个真实的世界吗？

    他们会疼痛，会哭泣，会无知无觉地被剧情推动，奔向他们也无法预料的结局？

    但当《永昼》变为大众游戏后，“南舟”本身就不再那么重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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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只是微微笑着，和他站在一起，一起迎接那些目光。

    李银航心念一动，好像有点明白易水歌的疑问所在了。

    他有记忆。

    一时间无数念头在她脑中交错，炸得她脑袋发懵：“那，这代表什么——”

    李银航听得云里雾里：“这代表着什么？”

    在《永昼》的漫画这一载体里，南舟的确是主角。

    “代表……南舟从来都是存在的。”

    他理应是一个美丽的、充满力量感、被各类精确到极致的数据操纵、为玩家服务的建模罢了。

    但他开口所说的话，却让李银航汗毛倒竖。

    南舟摇头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，是游戏设计者要竭尽全力去满足玩家的沉浸感，玩家的爽感，玩家的探索欲。

    南舟突然安下了心来。

    所以，在这个新构建的虚拟世界里，身为boss的南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前尘过往。

    李银航紧紧扭住衣角，涩声道：“这，这可能吗？”

    在《永昼》完结之后，他的生命仍在默默延续、发展，开出一朵众人不知晓的小花。

    他目带讶异地望向南舟，目光里感兴趣的狂热再一次熊熊燃烧起来。

    只是突然某一天，有人闯入了他的世界，在他看似丰富却空白一片的人生画布上，画下了一隻苹果。

    江舫另一隻手抬起，按住李银航后脑的一点穴位，指尖发力，帮她舒缓情绪。

    “他自从诞生在《永昼》后，就一直活在《永昼》的世界当中。”

    “游戏并不是重新打造了一个世界，而是用某种方法，有意无意打破了两个世界间的壁垒。”

    他从来没有过那些奇奇怪怪的设定。

    他给出了回应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江舫没有看他。

    李银航脸色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