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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母亲的酗酒而死。

    可是规则却擅自读取他的记忆，告诉他，他应该记得，且不应忘记。

    二十多年的人生累积起来，让她面临的问题日常且困难。

    父亲的坠亡。

    南舟的记忆则明显存在断层。

    在【沙、沙、沙】副本里，为了安慰自己，江舫把自己的刺青伤疤展示给自己，任由自己抚摸，对他轻声讲述属于他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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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自己都不记得的事情，怎么能算是“印象深刻”？

    江舫展开纸卷，念出了问题：“最让你感到痛苦的一件事，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倒数第二个问题时，天光已在厚厚的黑云后酝酿着一场崭新的喷薄而出。

    南舟很不高兴。

    李银航被正常人的喜怒哀乐左右，记忆庞而杂。

    不断提出的问题，可以隐约窥见一个人的性格、秘密，以及困扰。

    随着时间的推进，李银航又答错了一题，现在只剩下一颗脑袋苦苦支棱着，坚守着最后一片阵地。

    南舟听过了，记住了，就不希望江舫再去想第二遍。

    她只是说，南舟印象最深的一个梦，是他和另一个人在酒吧街外的甜点店外，四周飘着细碎如雪的糖霜。

    不管记忆之海是否认可他们的回答，他们被迫发掘了许多关于自己的久远的记忆。

    而他失去的最重要的，不是那棵苹果树，而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如果给三个人建立一个错题本，就会发现：

    另一道题是“你曾失去过的最重要的是什么”。

    而极端理性的江舫对问题本身感到的困扰，远胜于题目的困难。

    他非常不喜欢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面对着就在他们脚下、却阔大得无边无际的记忆之海来说，他们只能听从它的判断和结论，没有任何道理可讲。

    南舟向小人鱼索要了这两个问题的答案。

    他也知道，这样不合理，也不科学。

    一道题是“你印象最深的一个梦是什么”。

    一问一答，一来一往。

    有些问题，在常人看来明明是非常简单的，他却会连连失误。

    时间在不断回顾过往的过程中无形流散。

    南舟接连答错了两道题，步了李银航的后尘。

    放纵、漫长且孤独的游荡人生。

    无数碎片随着记忆的潮汐翻涌而来，遗落在沙滩上，留下一地连他们都未曾察觉的、闪着细碎光芒的宝物。

    和先前提点李银航一样，小人鱼没有答得太深。

    此时，瓶口转向了江舫。

    记忆属于江舫，根植在江舫的脑海里，由不得他主宰左右。

    南舟眉心一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