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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而，迈出两步后，他站住了脚。

    而南舟站在原地、茫然盯视着散开鞋带时的样子，与江舫记忆中的一格漫画极其相似。

    他低头望着自己的手指，脚下是不断向外扩散的血潭。

    南舟没有穿过板鞋。

    酸麻感不断蔓延，无法缓解。

    忽然，他听到一个声音在旁侧响起。

    那是漫画里的南舟第一次杀掉光魅。

    他给南舟演示了鞋带是怎样系的。

    可南舟在学会后，并没有立时起身。

    南舟想要走出服装店。

    热闹过后，几人一齐为南舟买下了一套运动系的衣服。

    江舫的手臂绕过他的小腿，落在他的鞋面时，指腹不小心擦到了他的踝骨。

    江舫没有停顿，他怕自己一停下，一思考，就会后悔。

    他如果爱上了别人，那就是重蹈母亲的覆辙，是再蠢不过的行径。

    眼看天色将晚，他们跟江舫打了个招呼，就分头去其他店铺里找人，准备汇合了。

    此时，雪白的鞋带散了开来，耷拉到了地面上。

    指尖的血啪嗒一声落入血潭，溅出一圈小小的涟漪，宛如眼泪。

    他以为自己掉了眼泪，麻木地抬手去摸自己的脸颊，只在脸上留下斑驳的血迹，却摸不到一丝泪痕。

    不同的尺码，从小穿到大，从冬穿到夏。

    他只看得到，南舟正和别人站在一起。

    江舫在他身侧单膝跪下，淡淡吩咐：“坐下。”

    南舟愣了一下，就着他的膝盖轻轻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如果他爱上了虚拟的纸片南舟，他的疯癫程度恐怕就要赶超他的母亲了。

    可他现在眼睛里看不到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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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以，从没穿过板鞋的南舟陷入了迷茫。

    南舟甚至没有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该怎么把散开的鞋带系好。

    南舟的手掌正压在别人的小腹上，好奇地摩挲。

    偶尔他也可以换一件衣服，但衣服的种类取决于作者永无。

    在漫画《永昼》里，他大多数情况下，总是白衬衫，黑西裤，小皮鞋。

    这让他杀人的时候也永远是衣冠楚楚、西装革履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你看好。”

    他在看着别人，和别人交谈，小腿也被别人握在掌心……

    南舟踢了踢脚，俯下身去，尝试着抓住了一端的鞋带。

    他脚上穿着一双新板鞋。

    江舫深呼吸一口，觉得自己病了。

    哪怕在镜子里也没有看他。

    江舫感觉自己的小腹也炙热得发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