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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此刻的兄妹两人还无法理解这句话背后的意义，一口答应。

    妹妹忙不迭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女巫的银手镯，捧到了小鸟面前。

    巨翅的小鸟腾空而起，越过恶臭的沼泽，向远方振翅而去。

    是满面愁苦的樵夫正背着兄妹两个，准备带到森林中遗弃。

    得到许诺后，小鸟伸展开了自己的翅膀。

    只是这门有效的时间过短了，

    “那根本不是麵包。”

    兄妹两个已经经历过一次抛弃，仿佛也已经知晓即将降临在他们身上的命运。

    小鸟用婉转的声音，吐出一句细思之下、让人毛骨悚然的话来。

    通向小木屋的道路再次被打开了。

    它本来正常收归在身体两侧的小小翅膀甫一张开，竟是遮天蔽日之势。

    当羽毛即将无声无息地沉底时，一隻手猛地探过去，果断将门把手下压。

    大概是因为吸饱了肮脏的水和沉重的泥巴，羽毛的表面竟然渐渐浮现出门把手的花纹和轮廓来。

    而远方再度传来了人的脚步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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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——它形成了一扇开在淤泥里的门。

    小鸟的黑豆豆眼审视着他们：“你们有什么报酬可以给我的吗？”

    羽毛飘飘荡荡，落在了距离沼泽岸边不远的淤泥之上。

    杂色呢绒一样的羽毛，十数米长的翅膀，层层迭迭地扑展开来，像是一大片劣质的飞毯。

    它走到了枝头，沉吟片刻，提出了交换条件：“你们只要答应我，回家之后，要送给我半块麵包。我在收集麵包。”

    这回是三岔路口。

    鸟却尖起了嗓音：“我讨厌这些！我不要这些！”

    南舟和江舫闪身隐于丛林间。

    哥哥牢牢抓紧了泫然欲泣的妹妹的手，另一隻手伸进背囊里，努力搓碎带来的麵包，让细屑落在路面上，好形成一条归家的路。

    它的翅膀上，落下了一片羽毛。

    他们奔赴了自己的家，也欣喜地奔赴了那场弑父的血宴。

    哥哥抓住了妹妹的手，大声道：“你想要什么，我们都可以给你，只要你带我们回到爸爸身边。”

    望着父、子、女三人压抑的背影，还有落在他们身后、吸引了鸟儿啄食的麵包屑，南舟知道，这对兄妹即将迎来他们最后的命运。

    打开这扇门的瞬间，时移物易。

    兄妹两个道了谢，满心欢喜地各自乘坐了一边翅膀。

    等他们再次睁开眼时，已经再次身处森林的中心。

    哥哥拧起了眉头，问出了南舟想要问的话：“可是，有一座糖果屋就在附近。你为什么不去那里找麵包呢。”

    在翅膀上，哥哥还牢牢握住了妹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