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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舫几乎要为自己连篇的蠢话无地自容了：“也许……”

    这条世界线上，女巫的尸体现在怕是正在锅里煮着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南舟的指尖就贴着江舫掌心的薄茧，依序滑入他的指隙。

    没想到，没来得及走出森林，他们就听到两个脚步声一前一后，匆匆而来。

    南舟说这些话时自然又平静。

    南舟默默回想着江舫的那些话。

    江舫征求他的意见：“你想要解开吗。”

    也许这就是人类吧。

    两人藏身在一棵树后。

    反正南舟想要的不孤独，在遇到江舫和李银航的时候，已经得到满足了。

    江舫一按南舟肩膀，南舟抓住他胸前衣服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担心我会被什么东西带走，不用担心，我总会回来的。跑着回来，很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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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细微的摩擦感，让酥麻的起粟感，明确而清晰地一路从指尖传达到心口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不把这当做什么了不得的情话或是誓言，就是单纯在陈述事实。

    南舟听到江舫的声音里，似乎蕴含了许多他仍然难以理解的、厚重的温柔和伤感。

    南舟第一次体验到这种特殊而奇妙的感觉。

    重新踏上旅途后，两人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

    妹妹没头没脑地要逃往森林，刚往里衝去没两步，就一跤跌翻在地。

    他们顺利地走到了暗黑森林的边缘，看到了被浓密树冠遮挡下透出的锯齿状的光明。

    南舟就这样拉着他，和他一起并肩穿过黑藤、灌木与群树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江舫为什么心里会有那么多不安。

    饥饿的感觉仍然在，但南舟感觉身体内像是顶着、撞着什么，让他的骨头都轻飘飘的，像是要飞往天上去。

    衣着褴褛的兄妹两人浑然不觉森林中的两人。

    “你想绑住我，叫我的名字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叫南舟。你很久以前就知道了。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“这次，我不会往后退的。”

    心境的变化，大大缩短了他们的脚程，将那浪费的十分钟轻而易举地补回。

    南舟轻声跟他说话：“其实，你用铁链也绑不住我的。”

    其实也不是什么热烈肉麻的话。

    此时的兄妹两个并不是得体优雅的糖果屋小主人，也不是饿到发狂的两头小狼，只是两个最普通的、死里逃生的农家孩子。

    从她破烂的衣服里，掉落出了几块黄金，在日光折射下，晃了一下南舟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我相信。”

    五指交握。

    南舟和江舫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南舟端详着那闪着皮质微光的束缚手环，问江舫：“这样绑着我，就能让你安心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