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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南舟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南舟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南舟一怔。

    这是他对爱情的印象，是疼痛、恐惧、至死不休的情感图腾。

    听着这样不安的心跳，南舟真心实意地担心江舫是罹患了心臟病。

    他身上投映着斜斜筛投下的林光，将他颈间的刺青轮廓映得格外鲜明。

    被汗水沁得微湿的一缕银发垂下，暧昧地贴在了他的眼侧：“我喝了真相龙舌兰。”

    到那时，他们只能互为谜面，继续猜着彼此的谜底。

    南舟：“一直知道？”

    江舫垂下眼睫：“因为你不是真人。你随时可能因为系统错误的修正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江舫靠在树上，一隻脚向前虚虚抵住南舟脚尖：“我想要绑住你。锁住你。囚禁你。让你哪里都去不了。”

    他们还有三局游戏要面对，如果一直拖到副本结束再解决，以江舫的性格，可能也就是笑一笑，就草草揭过去了。

    他抬起眼睛，直视南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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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舫：“从一开始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江舫：“现在，我说的都是实话。你问我问题吧，什么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南舟定下了心：“舫哥，你知道我是什么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南舟抬起生长着蝴蝶刺青的右手，帮他掩住了这道伤疤，眉心皱起：“怎么了吗？”

    这样的开诚布公，不像是江舫。

    他们的心结总归需要释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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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南舟：“《永昼》？”

    南舟：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“不够。”

    江舫低着头，沉默且一心一意地用choker把自己和南舟的手进行反覆加固。

    尽管这是在游戏进行中，尽管他们需要尽可能地节省时间，但南舟经过短暂思考，还是接受了这一提议。

    南舟不喜欢这样。

    江舫似乎猜出了南舟的心思。

    解下了choker后，江舫颈间的陈伤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南舟不大理解他这个动作的含义，猜想道：“这样会让你感到安全吗？”

    南舟啊了一声，想，这么饿的吗。

    江舫：“怕你走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。”

    江舫微喘着，拉过南舟覆盖在他颈侧的手，转贴上了自己的心口：“所以，你想听什么，我都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南舟诧异却认真地回应：“不会的。我就走在你的前面。”

    这是江舫父亲姓名的缩写。

    江舫终于开口了：“嗯。要绑在身边。”

    江舫：“是，《永昼》。我读过你。你是……”

    江舫：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