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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，试图保持平衡。

    证据是他攥紧双拳，低低嘟囔了一句：“……чopt（该死）”

    算是避免让南舟和冰冷的地面接触了。

    他一隻手看似无意地捺在了大腿根部，膝盖抵在一处，拇指抵着腿侧，似乎是在极力克制什么。

    自己的手指只要一碰上他的皮肤，那种渐渐淡去的颜色就会重新出现。

    琴师：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琴师的嗓音有些滞涩：“别闹。”

    琴师单腿后撤，蹲到与他视线平齐的地方：“需要我抱你起来，还是你能自己站起来？”

    南舟从来不会隐藏自己对知识的渴望：“你教教我吧。”

    他偏过脸去，躲开了他的指尖，一副勉强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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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琴师抬头，一缕被汗湿了的银发滑落，贴在了他的左眼位置：“唔。是问好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南舟不满地看他：“……”我还没画完。

    南舟微仰着头，观察了琴师一会儿。

    伴随着苹果酒的酒力挥发，生命之水的效果紧随其后，在南舟身体里隐秘地引爆开来。

    没想到，琴师看了他一会儿，神情更加微妙。

    因为他裸露在外的皮肤，包括脸颊、统一地染上了淡淡的红，颜色比例非常优秀。

    南舟发现他好像的确挺抗拒，便打消了追根究底的念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但显然，这对琴师来说难度相当高。

    南舟靠在柔软的沙发上，感觉自己正在沉沦、下陷。

    但南舟发现了。

    南舟：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高热化成了无边无际的红海，推动着他的意识，在其中载浮载沉。

    ……然后用裆部轻蹭了蹭他锃亮漆黑的皮鞋面。

    南舟自认为还调不出这么出色的颜色，好奇地抬手抚上了他的嘴角位置，虚心请教：“请问，这是怎么调出来的？”

    可直把一头微卷的、湿漉漉的黑发揉成一团凌乱，他的身体还是在抑製不住地下沉、下沉。

    琴师翻身而起，一条腿及时插在他微分的双腿间，用脚尖垫了一下南舟的后臀。

    说完，他就把蠢蠢欲动的手规规矩矩放在了膝盖上。

    不过南舟看他顺眼多了。

    南舟晕得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琴师看起来难得局促，呼吸的节奏很乱，和南舟印象里他应该有的样子大不一样。

    南舟说：“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发现南舟的身躯正在往沙发下滑去时，琴师想去接，已经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南舟盘腿，呆呆坐在了他带有纹理和光泽的皮鞋尖上，好像忘了自己为什么会掉到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