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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南舟又明白过来，乖乖将食指抵在唇际，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没有信息，就只能进门去搜集信息。

    南舟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而他们还剩下四扇门要进。

    在默默围观了金发少女蜕皮变脸的全过程后，她抱着自己的衣服，蹑手蹑脚地绕了个大弯，自觉向南舟这边靠拢。

    因为脑髓长廊的结构盘根错节，过于复杂，南舟很难判断每一扇门背后的具体功能。

    “……‘气消’？”南舟一时无法理解江舫的逻辑，“我什么时候生气了吗？”

    和前次一样，随着大门的关闭，门便自然消匿，再没有回头路可走。

    南舟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南舟顿了顿，恍然大悟了：“哦。”

    一直被李银航紧握在手中的手机也受到了未知的影响，暗了下去。

    江舫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扑面而来的，只有雾津津的黑暗。

    认真研究着江舫微红的耳垂，南舟觉得自己对于人类复杂性的了解，还有漫长的一段路要走。

    李银航本来已经睡醒了，正在醒神。

    她小声问两人：“走吗？”

    江舫：“走。”

    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。

    “你在睡着的时候，牵着我的袖子，不是要我的衣服，是想要我留下来，对吗。”

    李银航不由道：“这东西是已经开吃下一顿了，还是一直在吃没停过？”

    他轻咳一声：“……南老师，有些事情我们可以不说得那么明白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没人能回答她的问题。

    南舟：“你害羞了？”

    之所以给人“雾”的错觉，是因为笼罩着他们的黑暗中，带着一点暧昧的、腥味的潮气。

    南舟：“啊。”

    南舟郑重地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江舫将单肘压在膝盖上，望向南舟：“所以，气消了吗？”

    于是他们挑了其中一扇门，相视一番，推门而入——

    他们进入的仿佛是一个老饕的大脑。

    然而，即使早做好了心理准备，重新听到那无孔不入的粗鲁咀嚼声，三人的表情都不约而同地僵硬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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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舫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舫忍俊不禁，说起了南舟以前的理论：“她不打你，你不能还手。否则就是理亏？”

    三人在继母的崩溃结束前，推开唯一的门扉，重新踏入了脑髓长廊。

    江舫的嗓音里带着点撒娇的委屈：“那你隻留给我衣服，还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南舟想了想，认真道：“那不是正好吗。”

    外面一刻不停的、猪猡一样地进食，丝毫不曾考虑胃袋的承受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