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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脑侵（八）

    童话野天鹅里的公主，就有11个哥哥。

    他继续问：“13扇门是直通终点的吗？中间有岔路吗？需要我做出选择吗？”

    ……他现在已经快要厌恶“朋友”这两个字了。

    金发少女略有好奇地打量了他一下，发现他的确对突然变装这件事和眼下未知的局面毫不动摇后，问道：“你还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少女窈窕地立在他的身前，笑说：“游戏从这里就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她双手背在身后，直截了当地笑问：“你和那个南舟，是爱人？”

    不谈任务的时候，金发少女的眼睛一眨一眨的。

    ……还不到。

    他扯了扯胸前的纱结，又偏头看向身后足足露出了大半个直角肩背、才舍得在他那一把劲瘦的腰处交合的细细绑带，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“当你穿过第一扇门时，你就拥有了可以随时离开的权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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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落在裙摆上面的颗粒，像是揉碎了星辰后撒上去的钻沙。

    细白的珍珠胸针交迭而下。

    金发少女笑说：“因为我喜欢11这个数字。而你的朋友又是2个。门数从来不是固定的。重要的人越多，想要去往他们的身边，要走的路程就应该越长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江舫：“到了终点，我见到的还是真实的南舟吗。”

    她却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，所以遭到了严苛的惩罚。

    江舫颔首。

    江舫：“有什么区别吗？她和南舟是在一起的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她的笑容愈发深而不可测：“不要辜负你的朋友们啊。他们可是为了你，愿意变成天鹅了呢。”

    少女：“朋友？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问题，金发少女眼里透出淡淡的光。

    她没有及时作答，而是认真反问：“你怎么不问那个女孩子？”

    少女笑微微道：“请问。”

    ……居然还有点暧昧和八卦的味道。

    江舫要确信，自己打开的确实是求生之门，而不是有人为他埋设的陷阱。

    ……还真是公主啊。

    江舫：“什么问题你都会诚实地回答吗？”

    江舫注视着金发少女雪白秾艳的面孔，坦然笑道：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少女违背了圣母的叮嘱，打开了圣母禁止她开启的第十三扇门。

    他记得，童话里的确有一个关于十三扇门的故事。

    江舫：“为什么是十三扇门？”

    江舫这次摇头非常坚决。

    这个说法是成立的。

    金发少女：“是。没有。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江舫想了想，温和地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