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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抬头问：“你有办法带我离开吗？”

    为了躲避其他光魅的袭扰，一行人索性睡在了南舟的屋子里。

    南舟：“嗯。知道。书里看过。后来，也有人要和我交‘朋友’。但是他们都要杀我。”

    时近午夜，外面仍是天光大亮的样子。

    漫画世界里，主角的房子永远是谜一样的大，足够他们落脚。

    南舟继续涂涂画画：“外面的那些人，也都是你的朋友吗？”

    现在，他就在他眼前，一抬手就能触摸到的距离。

    江舫规矩地坐在南舟的书桌边上，假装自己是第一次来，指尖却摆弄着桌上新画的罐子花瓶的锯齿边缘。

    这种失控的感觉，让江舫感觉非常不适应。

    南舟在对面，抱着硬壳日记本，看一眼江舫，在纸上涂抹几笔：“习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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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其他人自觉散开，各自安置，把“交涉”这件事放心地交给他们的老大。

    江舫咬着嘴唇内侧，有心控制自己的表情，往锅加苹果做馅心时，却忍不住放了一点，又多放一点。

    江舫：“不应该吗？”

    南舟认真请教：“朋友和队友，有什么不同吗？”

    他盯着馅饼点了点头：“……啊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在他恍神间，忽然听到南舟好奇发问：“你在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江舫将手臂架在椅背上，轻松道：“那不是朋友，那是队友。”

    南舟笔锋稍顿，学着他的语调：“……‘朋友’？”

    江舫早以为自己的心跳不会加速了。

    江舫把手指抵在唇边：“唔……朋友的话，能带你离开，带你去其他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略让他意外的是，南舟好哄得要命。

    江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才意识到，自己的眼睛、嘴角、眉梢，都是在笑着的。

    南舟想了想：“不知道。别人没有关心过。”

    南舟问：“你怎么关心这个？”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窗外，问：“你晚上怎么睡觉？”

    江舫又想到了图书馆里南舟肩背上那些刺目的伤口，眉峰蹙了片刻，又快速释放开来。

    他迅速将表情收敛到了可控范围内，温和道：“在笑馅饼。馅饼都不知道自己会多好吃。”

    他们就这样一个做着，一个看着。

    江舫说：“那不是朋友。我来做一下，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发现契机后，江舫果断且谨慎地引入了主题：“那么，我们可以……交个朋友吗。”

    南舟手中的铅笔停住了。

    江舫：“你知道什么是朋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