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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个月前，被他存入中国信用卡的、在拉斯维加斯得来的十三万美金，已经被挥霍一空。

    他从身上五十二张扑克牌似的信用卡中抽出一张花色特殊的，对前台小姐展露出他温和又疏离的标准微笑：“支持其他国家的银联支付吗？”

    南舟看向他。

    其实在南舟的概念里，苹果树女士算是在某种意义上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，并没有到朋友的程度。

    江舫把脸转到一边去，强忍着心里翻涌的醋意，涩得他得咬着牙，才能缓过心里不适的酸胀。

    江舫游览了母亲所在的城市的角角落落。

    江舫把卡面上亮给她，指尖在visa标记上敲打两下。

    前台小姐有心控制着，才没让自己的笑容过分灿烂：“当然。汇率按今日走，并需要支付一部分手续费。您可以接受吗？”

    ……他记忆力很好的。

    明明只见过一面，为什么就可以是朋友？

    花了一部分手续费后，江舫总算付清了房费。

    南舟：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这是他从巴哈马群岛上的亚特兰蒂斯赌场里赢来的，他没来得及换成美金，所以兑换起来稍微有些麻烦。

    南舟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于是，南舟点了点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江舫：“过去的‘朋友’，送了你这个苹果？”

    江舫柔和地颔首认可：“嗯哼。”

    江舫好气又好笑，身体往后一仰，双肘靠在了石阶上，自嘲地一笑：“哈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前台小姐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舫温和提醒：“是一种可以和美金一比一兑换的币种。不着急，慢慢找。”

    大约一年半前。

    江舫再度确认：“‘朋友’？”

    忙着寻找兑换币种的前台小姐：“……谢谢。”

    在他这样含笑的注视下，能维持住流水线的招牌微笑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。

    这算怎么回事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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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怎么可以把过去的自己……当成朋友？

    江舫耸一耸肩，付之一笑。

    江舫把那张银行卡扑克牌一样夹在指尖，端详一阵，才笃定道：“巴哈马币。”

    南舟：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江舫的神情自带一种矜持自重的贵气，再糅合上一点恰到好处的傲气，实在很给他本就出色的面容加分。

    但南舟再次回忆起了。江舫说他有很多朋友的事情。

    南舟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打开抽屉，准备拿出卡机：“请问是什么币种，哪家银行？支持visa吗？”

    直到要在落脚的五星级酒店续房费时，他才发现自己刷不出信用卡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