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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里摆着几牙切开的、果皮红到透光的苹果。

    三个人发现他不动弹了，就蹲在他的“尸体”不远处，准备领取奖励、接受传送。

    熟悉的……苹果。

    ……以及一隻托扶上了他喉部位置的、冰冷的手。

    苹果脸少女自顾自软声软气道：“水果都是自家种的，也不值什么，就是希望……希望，你能常来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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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温和道：“客人，送给你。谢谢你，刚才帮了我的妹妹。”

    天边的月色渐无，已经逐渐黯淡了下去。

    熟悉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嗨，还真的像攻略那样，只要卡着点进副本来，说杀就能杀了，就是个普通人，真无聊。”

    叮。

    南舟身心俱疲。

    南极星吃完了荔枝，把小爪子舔干净后，又颠颠跑了回来，撅着肉滚滚的屁股，就要往南舟的风衣袖子里钻。

    熟悉的香味。

    南舟把小杓子放回盘子时，盘身和木杓发出的轻微碰撞声，将他从回忆中唤醒。

    “算了算了。能拿成就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攻略”。

    南舟看向果盘一侧。

    传入他耳内的对话声，混杂在他脑内的杂响之中，让南舟的心一瞬跳得比一瞬快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吗？

    背对着南舟的高壮男人不经意间侧了侧脑袋，余光隻来得及捕捉到一个已经迫近到他身后咫尺处的冷冽身影。

    熟悉且剧烈的疼痛，令南舟再次倒地、冷汗涔涔。

    因此他们一击即中。

    这些陌生且极富挑逗性的词汇刺激着他的神经，让愤怒渐渐侵蚀了南舟的心神。

    南舟霍然起身。

    “无聊”。

    空旷的街道上，陡然刮起了一阵风。

    他一时以为自己还在回忆中，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“成就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那么，凭什么他们的目的就一定要达成呢？

    痛楚导致的耳鸣，加上热血急速涌上头顶的尖锐轰鸣，交织成了一首刺耳杂乱的交响曲。

    咔嚓。

    “这boss怎么没有血条啊。这么脆，打一枪就没了？”

    苹果脸少女羞涩地走过来，对南舟递上了一个精心製作的果盘。

    他没有继续反抗，而是闭目装死，准备伺机而动。

    他用胳膊撑着地面，借过一点力后，脚尖点住地面，向前疾衝而去。

    威力很强，说能一下子致命，却也不至于。

    此时，南舟已经和先前的四个玩家周旋到了黎明时分。

    洒落在南舟身躯上的光，很淡，很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