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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贺银川摇了摇头，想不通林之淞对南舟的针对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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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是脑子好一点，林之淞至于对他紧盯不放吗？

    他这样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后，猛然站起了身来。

    南舟又一次略略抬头，看起来几乎是要被过重的风镜压得抬不起头来了：“……谢谢。”

    他嗓子很好，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电流感，被带着新鲜沁人的雪风一吹就轻易散开了，可落在南舟耳朵里，声音却是刚刚好的，又轻又暖。

    他喘出大团大团雪白的雾气，又在他的发梢上结出了雪霜，更显得一张脸漂亮得没什么血色。

    陆比方自己喘得跟个风箱似的，但和南舟带着痛苦尾音的低喘比起来，是要好得太多了。

    陆比方笑得憨厚可爱：“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贺银川跟战友打闹惯了，顺手往他脑袋上呼噜了一把，笑道：“大小伙子，怎么这么虚。”

    但他心里还记挂着自己的责任，刚一停下来，就气喘吁吁地去看“立方舟”三人组。

    他一度以为南舟的虚弱是装的。

    偏偏林之淞又是个心思重的，不肯和他们明说猜想。

    结果，一路走来，他横看竖看，怎么看南舟都觉得他是一个聪明又孱弱的病美人，动作甚至有点笨拙。

    天上月像是一隻巨大的探照灯，影子怯懦地缩在他的脚下，只剩短短的一小截，近乎于无。

    他走在最后，其一当然是为了殿后。

    贺银川看南舟走得摇摇晃晃，猜想他的体力也快到尽头了，抹了抹脸颊，掐了个表，随即下达了指令：“休息！三分钟！”

    他隻好在旁提醒道：“想过副本的话，身体素质……还是要练……”

    殿后的贺银川提醒了一声：“节省氧气。”

    贺银川有点无奈地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思及此，贺银川无奈摇摇头，迈步往前走去，挨个去查看其他人的状况了。

    其二，他是想看看能让林之淞这么关注的人，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
    南舟从臂弯里抬起脸来看他。

    ……然后就因为双腿发软，径直往后跌去。

    陆比方先是被安排探路，又跟着大部队急行军，体力自然也消耗得不轻。

    南舟特别听话，马上干脆利落地往地上一坐，把脸往膝盖上一埋，抓紧时间理顺呼吸，恢復体力。

    南舟双手撑膝，看向自己映在雪里的倒影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想给他顺顺气儿，无奈南舟大半个身体都被江舫揽在怀里，温柔地拍拍摸摸，他实在找不到插手的地儿。

    江舫看了他一眼，点头谢过他的关心，继续低低哼他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