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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更准确地来说，他的右腿好像比左腿更细些，像是肌肉发育不良的样子。

    明明看不出什么恶意和杀意，但就是偏偏带给人一股背脊发寒的鸡皮疙瘩感。

    帐篷里又钻出来了两个人。

    ……她的动作，像极了某种动物。

    但其他人正被三双诡异的目光剐得不知该去该留。

    但再稳健清冷的声音一出来，也被这夹杂着冰粒儿的罡风吹得没了根基。

    陆比方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在呼啸的寒风里不显得怯场。

    男人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们看人的眼神统一是直勾勾的，仿佛鱼钩一样。

    但他的右小腿似乎有伤。

    而且……

    在看到几人后，她也不说话，隻用一把前端凝着黑色的尖锐冰锄支着上半身，慢慢从帐篷睡袋里探出半个身子，跪在地上，仰头看着一行几人。

    陆比方能感觉到四周空气骤然的压缩和紧逼。

    南舟注意到，他右脚的登山靴，对他来说有一些大。

    男人的身量像是一头壮硕的黑熊，单论肩宽，足足抵南舟的一个半。

    男人阴恻恻地：“……你们，要上山去吗？”

    而她手里的那把冰锄，尖锐的前端沾染着黑红色、半凝固状的物体，叫人不敢细想这物质的成分。

    甚至有几分剑拔弩张。

    陆比方虽然还是个学生，但想到身后的三个普通人，也不由得他再往后退了。

    这一退不要紧。

    她的眼珠很大，乌溜溜地盯着人看时，给人感觉非常不舒服。

    他站着的时候，身体重心明显向左歪斜，

    另外一个帐篷里出来的是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他硬着头皮，站定脚步，把手背在身后。

    和实实在在地把登山靴撑鼓起一截的左靴相比，他扎入右靴中的黄色登山裤显得有些晃晃荡荡的，有一截裤脚还滑在了外面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，南舟仔细辨认半晌，才敢确认那是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一时间，气氛更加凝滞。

    他不想自己区区一个小问题能引起这样大的反应，下意识地护着一行人后退。

    她看上去和锤子男一样，都是瘦得惊人的排骨相，一张半青色的肉皮贴在骷髅上。

    而他的毡毛质地的登山靴尖上，沾着些色泽暗沉的液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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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南舟用心地观察他们的装束，对他们的逼视熟视无睹。

    他这次来，也是带着任务来的。

    男人的声音被寒风吹得七零八落，只能听出几个飘散的、空灵可怖的尾音。

    他身高约莫两米出头，颧骨平且高，看起来应该是有蒙古人种的血统。